“怕,好怕。”
“走開,都走開——”
“啊——”
她又尖叫了起來,不知道到底想起了什么,滿目驚恐之下眼淚像泄了閘一樣簌簌而落,頃刻間就已經濕了滿面。
費臣看向身后怒道:“杰森醫生還沒過來嗎?”
仆人轉身急匆匆的去催。
費臣來到季星淺跟前,試圖喚醒她的理智:“小姐?”
這是費臣第一次見到季星淺如此失智的模樣。
他早就聽季燼川說過季星淺的情況。
知道她懵懵懂懂像個小孩,偶爾情況會特別糟糕。
但他來的時候,季星淺已經有所好轉,就像個五六歲的孩子,雖然不記事但是很好哄。
而且絕大部分都是能正常溝通的狀況。
只有上次爬樹才讓費臣見識到了一點她的特別。
直到今晚。
費臣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季星淺病的到底有多重。
如果一個人,就這么病了二十年。。。。。。
“小姐,你醒醒,你看看四周,這里是你的房間。沒有別人,只有我。我是費管家。”
“小姐?”
費臣的聲音始終都很理智,一遍遍地想要替季星淺找回清醒。
然而季星淺受了驚嚇。
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怕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一邊叫一邊揮手推拒,想將費臣給遠遠推開。
費臣只猶豫了一秒鐘就伸手握住了季星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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