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儀臉上帶著一抹尷尬,“清薇,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你別誤會,我并沒有和圖南一起算計你什么。”
沈清薇伸手拉起她:“媽媽,我沒有誤會。您放心吧,我都聽見了。”
喬舒儀這才松了口氣。
她回握住沈清薇的手,“我不想我們一家人再越走越遠。”
“有些誤會,不如早些說清。”
喬舒儀所指沈清薇明白。
她點了點頭,轉身向廳內走去,頭也未回地下了令:“把他帶進來。”
沈清薇扶著肚子在沙發上坐下來,圖南被大方和小方粗魯地推了過來。
費臣早已將所有仆人都給遣得遠遠的,誰也不許靠近偏廳半步。
所以此刻的偏廳內,只有沈清薇和喬舒儀,圖南三人。
就連阿左和阿右都退到了門口的位置去候著。
圖南見她竟然敢讓保鏢離開,眼底浮現不屑之色。
開口便是冷笑嘲諷地問道:“怎么,不怕我報復你了?”
沈清薇對他的態度根本不在乎,語氣波瀾無驚的平淡:“報復我什么?”
“你是說,你母親的事嗎?”
“圖南,我沒想到你這么沒有腦子!”
“你憑什么斷定你母親的死,和我有關系?”
圖南:“我說了,我對你的怨憎是因為我母親的死嗎?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沈清薇:“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難道你還在因為自己被派遣去了非洲而怨憎我?那你心眼兒也挺小的。”
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