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季星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雪地上畫著小圈。
沈清薇這才知道,原來季星淺的心底依舊是盼望著母親的。
只是她從前可能對情感的需求較低,所以并不能表現出來。
如今需要的越來越多,甚至能說出口的程度,然而喬舒儀卻從未察覺。
沈清薇看著眼前低著腦袋的季星淺,有些心疼。
要是喬舒儀能把對喬白黎的關心和疼愛分一半給季星淺,也許季燼川和喬舒儀的母子關系也不是眼前這樣了。
她伸手拍拍她,“媽媽不是回來了嗎?”
“星星要多和媽媽在一起,給她撒撒嬌,和她說說話,你要是能讓媽媽知道星星是很想要媽媽陪伴的話,媽媽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季星淺似懂非懂。
沈清薇也只是摸摸她的腦袋,知道這些事也只能慢慢來。
季星淺這個小腦袋才剛剛開始開竅,一切急不得。
過了一會兒,費臣送來一封快件。
“夫人,是您的。”
沈清薇:“我的?”
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快件。
沈清薇拆開后,里面是一張請帖。
三天后的一場拍賣會,邀請她,也就是‘薇薇安’前去參加。
三天后,也就是臘月二十九,除夕前一天了。
但這請帖怎么會直接送到自己這里來?
沈清薇正疑惑,張緹娜的電話就打來了。
“清薇,請帖收到了嗎?是我給你郵寄過去的。”
“珠寶協會這次給了我很大的壓力,說薇薇安務必出席。我說了你的不方便,但他們就是不放過我們工作室,我也是沒辦法了。”
“不然你也知道,我不會打攪你的。”
“你看到時候......要不要安排一個人去冒充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