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訝然地看向喬舒儀。
原來,她這個婆母就是這樣傷季燼川的心的。
沈清薇看了眼坐在對面自顧自吃著飯,像個乖寶寶一樣的季星淺。
心口蔓延上一股股的鈍痛。
她有些失望的一笑。
“您給我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警察能調查出任何結果,那是警察的工作,我無權干涉。”
“至于黃琪背后的真兇究竟是誰,事實擺在那里,我們誰都清楚。”
“還有,如果對我的傷害真的全都發生了,您還是會照樣偏袒說出:反正都已經發生了。”
“發生過的痛,是永遠都存在的!”
“不是她也受過就能抵消的!”
“婆母,你慢慢吃,我用好了。”
沈清薇說完就擦了嘴,起身離開。
季星淺看到她走了,也趕緊起身追了出去:“嫂嫂——”
“嫂嫂,我們今天去堆雪人吧?”
“我們堆個哥哥......”
沈清薇:“好啊。”
聽著她們聲音越來越遠,喬舒儀有些懊惱地扶住自己的額頭。
為什么,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她不過是不想和娘家鬧得太僵,難道他們就非要追究到底嗎?
甚至沈清薇那句‘婆母’讓喬舒儀意識到,這個孩子和自己,怕是也親近不了了。
她和這個家,難道就犯沖嗎?
喬舒儀也沒了胃口。
垂頭喪氣的正要起身,圖南給她遞上一杯熱咖啡。
“太太,您現在應該做的,是收回先生和小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