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季燼川一句也不再多,轉身上樓,給喬舒儀留下一個冰冷至極的背影。
喬舒儀怔然地流著淚。
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漸漸消失在模糊的視野里,一股心痛從心底如同病毒一般極速蔓延上心口,痛到喬舒儀只能捂著胸口雙腿發軟的坐在沙發上。
為什么......
為什么她和兒子,竟會走到這一步?
“太太,您沒事吧?”
圖南端著一杯熱水上前來,滿目關切地望著喬舒儀。
喬舒儀看到他回來,立即擦了眼淚。
“圖南?哦對,是因為圖媽......”
“那天圖媽的葬禮我也去了,沒有和你說上話。”
“你還好吧?”
圖南眼底流露著淡淡的悲傷,但很快一閃而過:“太太,我還好。”
“對了,您的行李我已經讓人給您送回了房間。”
“您記得早些休息。”
圖南說完便起身準備退下。
喬舒儀突然喊住他:“等等,圖南。”
“我......我真的是個很失敗的母親嗎?”
“這些年,你陪在燼川和星星的時間最多。你說......燼川是不是恨我?”
“當年我撇下他一走了之。”
“如今又再次傷了他的心......”
“我,我很令人討厭吧?”
“卻還厚著臉皮回來......”
越說喬舒儀心里也越是難過,眼淚跟著往下掉。
圖南遞過來手帕:“夫人,您也是不得已的。”
“當年您也是病了,再不離開這山莊,您會跟著瘋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