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大膽地直接放了一次心頭血。
沈清薇站在一旁,眼睜睜看到阿左和阿右各吐了一口黑血出來。
看到這黑血她心中駭然,衛家其他人也是個個驚異無比的倒抽了一口氣。
似乎,他們沒想到還有如此大膽的治療手法。
就連季燼川握著沈清薇的手都驀地一緊。
顯然,他心底并沒有完全信任中醫。
但他始終一不發,只是神情凝重的看著這藍家四兄弟繼續在這藥堂嚴肅地奔走。
一旁的衛老爺子卻是頻頻點頭,看向藍家這四兄弟的眼神越發的帶著贊賞。
沈清薇卻是莫名的松了口氣。
只要衛老爺子不覺得他們手法有問題,那應該就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她肉眼可見地看到阿左和阿右的臉色都變好了許多。
至于這邊阿左和阿右平穩多了,他們才想起一旁還有喬白黎似的,順手就把她也給救了下來。
喬白黎也吐了黑血。
不過她吐了整整兩碗那么多,看起來當真比阿左和阿右嚴重多了。
喬舒儀在一旁看得眼淚漣漣,心疼不已。
一個小時后,藍家四兄弟才拍著手,宣告結束。
并將他們剛剛搓成的藥丸給三人喂下。
“沒有大礙了。”
“就算有問題,也是外傷護理不當。”
“不過,這位小姐的心脈受損比那兩位先生嚴重一些,需要好生調理。”
“三個月吧,三個月需要臥床休養,不然會留下心疾的毛病。”
喬舒儀已經很滿意了。
不斷的說著感謝的話,并趕緊就上前去看喬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