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川摸摸她的頭:“沒什么。走吧,我們去吃早餐。”
吃過早餐后,季燼川就去季氏了。
沈清薇今天難得在家休息一天,全天都陪著季星淺。
她聽說圖媽都病重得起不了床了,便叫來費臣想問問怎么回事。
費臣:“夫人放心,圖媽最近是有些糊涂,而且昨天又受了點兒傷,所以才病重的。”
“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讓圖媽過兩天就搬去療養院。”
“等她再好些了,先生打算讓她去非洲和圖南團聚。”
“對了,您不必去看她,免得過了病氣。”
沈清薇知道季燼川有安排,也就沒再管此事。
可是到了晚上,圖媽突然瘋瘋癲癲地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哈哈哈......”
“和我沒有關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大喊大叫著跑到三樓。
然后跪在地上拍著西南角那間客房的門。
“二爺,我真的錯了,我錯了——”
“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喊著喊著,她竟趴在地上狼哭鬼嚎起來。
“我罪惡不赦......都是我......都是我啊!”
然而,那位季二爺的房門都沒開,圖媽就魔怔了似的,自己突然起身跑到走廊的窗邊,而后絕然地從三樓窗戶翻了下去。
“圖媽——”
傭人們來不及阻止,大喊著撲過去時,圖媽已經重重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圖媽的動作太快,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自殺。
聽說,她的頭都摔分了家。
找了幾米遠,才在草叢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