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川把整理好的新聞全部扒拉出來給沈清薇看。
“喬白黎的身世一直是大家心照不宣,極少有人再提及的隱秘。”
“當年她不過兩歲,她母親就帶著她嫁進了喬家。”
“至于她到底是誰的血脈,喬家也從未對外說清楚過。我只記得小時候我媽吩咐我要對喬白黎像親妹妹那樣,不允許別人中傷她的身世問題。”
“但就在昨天,她宣告了自己將不會繼承喬家的任何財產。”
“并清清楚楚地自己在社交媒體上公開說,她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喬家的女兒,所以放棄喬家的財產是對養父的報答。”
“她想弄清自己的身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所以面對社會公開尋找自己的親人。”
“喬家其他人都覺得她是白眼兒狼,聽說這件事,把她媽媽都給氣倒了。”
“喬家有風聲傳出來說要和喬白黎斷絕關系。”
“我媽許是心疼她,才又要給她房子,還要給她一個身份的。”
“干女兒?”
季燼川一聲冷哼,眼底一片冷意,“自己的親女兒都不疼,倒是巴心巴肺的去疼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
這是季燼川最不平的地方。
喬舒儀對他們兄妹倆但凡有對喬白黎的一半,他們的關系也不至于像如今這么差。
沈清薇聽出季燼川話里心酸。
十年。
在他當初最需要母親支持的時候,喬舒儀丟下他,丟下病重的女兒跑了。
這十年雖然喬白黎更多地陪伴了喬舒儀,但喬舒儀又何嘗不是把母愛都給了喬白黎?
沈清薇自己也是體會過突然失去母愛這種痛苦的,所以心疼地用力握住季燼川的手,盡可能地去安慰他:“好了,多大點兒事?”
“你看我,根本不關注喬小姐,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呢。”
“你就當媽媽這么做了就能開心,不去管她。”
“反正她又不可能把整個季家都給喬小姐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