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我怎么著,我都欣然接受,這是我欠你的!”
蒲域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背上。
“畜生!”
“一句對不起,就能抵消茉莉受的那些罪了嗎?”
“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這種人,就該把你做成人彘,再把你的舌頭也給拔了才能老實!”
蒲域氣的不輕。
沈清薇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向茉莉。
“他承認是他做的了,你想怎么處置他?”
“你是這次最大的受害者,你說了可以算數。”
茉莉:“報、報警?”
“他賭博又拐賣人口,到底可以判個重刑了!”
此話一出,張德仲又趕緊趴跪在地上,連連求道:“沈小姐,我真的知道我做錯了,求求您了,暫時放我一馬吧!”
“我不祈求您能救我,但是您就救救我媽吧!”
“反正我已經爛了,死了也能抵債,可我媽她已經老了。跟著我沒有享過一天福,是我沒用——”
“等我媽救出來后,我會自己去自首的——”
蒲域這才看向沈清薇說道:“老板,我要和您說的,他身上的那件事,就是他的母親。”
“他母親已經失蹤很長一段時間了。”
沈清薇想起上一次看到張媽就是在這茶樓里。
當時張媽威脅自己和顧淮序復婚,并拿顧老夫人留下的巨額遺產引誘自己。
怎么會突然失蹤呢?
沈清薇希望這一切和自己沒有關系,所以也要問個清楚。
她語氣一沉,滿臉厲色問向張德仲,并重重一拍扶手:“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還不趕緊說清楚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