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一場獨屬于他的狂歡。
等季家其他人趕過去的時候,一切早都為時已晚。
季昭衍站在房頂上,全身沒有沾上一滴血,欣賞著他親手造下的煉獄。
看著親人露出滿臉驚愕,他卻優雅的攤開雙手:“誰讓他們都嘲笑我呢?”
說著他微微一笑:“所以,他們都是該死。”
季老太爺氣得當場噴血。
“這都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吶!!”
“你個畜生,毫無人性的畜生!”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季燼川的父親,季昭元親自帶人去房頂將弟弟捉了下來。
然后死死按在地上。
“昭衍,你千不該萬不該犯下如此彌天大罪。”
“殺了這么多人,你心里難道就真的毫無波瀾,毫無愧疚之心嗎?”
季昭衍憤然哭喊道:“沒有!”
“我就是要他們都死,都去死!!”
“他們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都對我做了什么,你們根本一無所知!”
“這是他們都該付出的代價!”
季昭衍滿臉猙獰。
身為哥哥的季昭元甚至當場懷疑,難道他們真的誤會弟弟了,其中真的另有隱情嗎?
于是他當場拷問季昭衍,“好,我給你個機會。”
“如果你能給我說出他們必死的理由,身為哥哥的我,絕不會讓你一人承擔這一切的后果!”
季昭衍滿臉可憐的望著哥哥,哭著說道:“哥哥,你是知道的呀。”
“邱阿姨她丟了我的兔子。”
“我最心愛的那只兔子,她卻故意給我弄丟了!”
“她明明知道我會氣得發瘋,卻還是故意這么做。”
“難道,她不該死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