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衍看到圖媽這幅擔驚害怕快要崩潰的模樣,這才‘哈哈’大笑出聲。
“我騙你的,圖媽。”
“季燼川這個兔崽子,如今的確目中無人。”
“他問我這個被逐出家門的怪物,回來要做什么。”
“他警告了我,如果敢干出什么出格的行為,不管我是不是他的親叔叔,都會親手解決掉我。”
“哎......這個孩子,十七歲就失去了我大哥,所以如今變成這副冷血無情的樣子,我很理解。”
“但他太不把我當回事,的確令我很不滿意。”
“就是不知我假裝很憤怒地將床頭的茶具都給掃在了地上,是否有迷惑到他,這個親叔叔是個惱羞成怒的暴怒者。”
“你說呢,圖媽?”
圖媽眼眸震顫,眼底的驚懼之色再也掩藏不住的全部表露了出來。
她額頭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后眼珠一翻,竟一頭暈倒在了地上。
季昭衍嫌棄地將她一手丟開。
“廢物。”
而后緩步去了房間門口。
打開房門,“來人。”
“把這個廢物帶下午!”
前往翟家的途中,季燼川接到費臣的電話。
聽完費臣的敘述后,他什么都沒說便掛斷了。
沈清薇坐在一旁。
見他神色突然冰冷異常,于是小心翼翼開口詢問:“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嗎?”
季燼川眸光微斂:“沒......”
他低頭看她一雙澄凈的眼睛,頓了一下,口中一轉坦誠說道:“是圖媽,在季昭衍的房中暈倒了。”
“頸部有被用力掐過的痕跡。”
沈清薇聽后的確很吃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