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一分遲疑地立即接起來:“喂?”
電話那段傳來蒲域的聲音,聽著似乎有些著急:“老板,出事了!”
“這個該死的張德仲,他竟然又去賭博!”
“他可能是輸急了眼,今天竟然跑到茉莉的老家把茉莉騙了出來。”
“現在茉莉沒了音訊,茉莉爸爸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這件事。”
“老板,我怕張德仲會把茉莉賣了!”
沈清薇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心里一個‘咯噔’,甚至氣得一拳錘在床上。
“確定了嗎?”
“這個張德仲好端端的,我看他已經改過向我投誠了,又怎么會突然跑去賭博?”
“你的路子查到什么原因沒有?”
蒲域聲音里的急切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老板,這世上的賭徒就沒有能改過自新的!”
“他們所有的都是爛人!”
“一旦沾惹上這個東西,就會上癮,這輩子都難以擺脫。”
“還有,我查到張德仲的母親不見了。可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他好像完全不著急,整天都在賭場里穿梭。”
沈清薇臉色徹底凝重下來。
“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會盡快查找茉莉,你別管了。”
沈清薇知道蒲域不愿意涉足地下賭場這些地方,所以也沒有勉強和為難他。
誰知剛要掛電話,蒲域卻道:“不。”
“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了。”
“老板,您和季總還有聯絡的話,就請他幫個忙吧。”
“他的人一定會連夜找到茉莉的下落的。”
“而我,現在就去賭場逮那該死的張德仲!”
說完蒲域就掛斷了電話。
沈清薇相信就站在身旁的季燼川早已聽到了電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