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剩下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一個妹妹,甚至家里的寵物狗全都被殺。”
“到現在他們家所住的那棟樓,那一層樓的鄰居都搬走了。”
“案子至今未破。”
沈清薇:“那他是怎么到你身邊來做事的呢?”
季燼川:“他舉著牌子在路口求警察幫忙抓到兇手,要還全家真相。但這件事其實已經被當時政界的人有壓下去的趨勢。”
“這個案子三個月就被封了。”
“他不怕死,也不上學,到處舉牌想把事情鬧大。”
“有人想弄他,我父親暗地里把他救了下來。”
“算是我父親看準了他堅毅的性格,所以打算為我培養長大后身邊可用之人吧。”
“后來,父親意外離世后,我繼續接管了對他的培養,將他送去部隊上過了幾年。”
“不過,他的確沒讓我和父親失望,身手能力和腦子都非常不錯。”
沈清薇聽得心驚膽戰的。
想來這個阿豪過得也挺不容易的。
“那他家里那樁案子......”
季燼川:“這些年我一直在幫他調查。”
“我懷疑,那些人是同一伙的。”
沈清薇瞬間意會過來。
季燼川說過,他年幼時和妹妹一起被綁架的事。
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那些綁匪的下落。
所以他的意思是,殺了阿豪全家的,會是那些綁匪一伙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清薇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冒了出來。
“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這也太可惡了!”
難怪阿豪不愿意重提過去。
這樣殘忍的事實,的確沒有幾人會坦然重新揭開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