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儀的態度讓季燼川確實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自己母親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接受了這件事。
“您......對這件事,沒有異議?”
喬舒儀悠然地喝著早茶。
“為什么要有異議?”
“說實話,昨天聽到圖媽給我說你做了糊涂事,把別人妻子的肚子給搞大了的時候我就不太相信。”
“你是怎樣的人,我這個當媽的還不清楚嗎?”
“這十年,你一心只有整個季氏集團,只有小淺。”
“對自己的個人感情和婚姻,完全沒有半點想法就算了,我讓你給我先生個孫子,你推了多久?”
“兩年前要不是差點兒把命丟了,你也不會留下精子以作后患準備。”
“你要知道,我天天做夢都想讓你趕緊結婚生子。”
季燼川聽到這里,不太快地打斷插話:“是。”
“所以,您自作主張要去醫院給我造個小孩出來。”
“還給您的親兒子下藥!”
“先是喬白黎,后是那個女仆。”
“您為了當奶奶,手段都用到自己親兒子手上了!”
說到這里季燼川就狠狠咬牙。
對這件事,心里也一直沒有放下過。
她可是他的親媽!
外人算計他就算了,她算計得比外人更狠。
喬白黎和他雖然是沒有血緣關系,但二人自幼一起長大,在季燼川心里她就是個親戚。
那個女仆更是離譜,如果人人都能爬上他的床,那以后整個云澤山莊整個季家多少女仆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他季燼川就會徹底變成占板上的一塊肉,哪個不想撲上來咬上一口?
而且,季燼川是個感情和身體都極度潔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