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輕咳了一聲,臉上紅暈跟著尷尬地散開:“這件事......說來話長。”
“簡而之就是,其實我和顧淮序,一直沒有圓房。”
而且當初還沒鬧僵的時候,自己和顧淮序回老宅一起住二樓主臥,顧淮序為了給孟臻臻守身也是在地上打地鋪睡的。
所以就算自己和顧淮序同居一室,也的確沒有同床共眠過。
沈稚京覺得自己大腦有些宕機。
“沒有圓房......懷孕?”
“等等,我讓理一理。”
“你們富人,都是過這種,柏拉圖式的婚姻?”
沈清薇伸手一彈她的腦門兒:“想什么呢?”
“他就是純純給他心中的真愛守身罷了。”
“而我被他做了手腳的體檢單給蒙騙,以為自己不孕。”
“所以真假千金身份鬧出來不久后,我就開始備孕,準備直接先做試管完成生子的大事。”
“我以為他是想和我慢慢培養感情,所以對圓房一事倒沒有深究過。”
“如今,倒是挺謝謝他放過我的。”
沈稚京好一會兒才完全消化吸收了這個內容。
她躺在床上喃:“你也挺難的......”
“被聯姻了這么個渣男。”
“真是比我還難啊。”
沈清薇想起這些也只是一笑:“都過去了。”
“對了,你聯姻的事怎么說的?”
沈稚京提起來就氣:“還能怎么著?僵著唄!”
“爸爸是打定主意要我嫁去霍家了。”
“媽媽這個人你也知道,對兒女毫無作用。”
“他們都說霍家就霍銘海一個兒子,以后家業都是他的。”
“卻一點也不在乎霍銘海是個怎樣的草包!”
“就算他繼承了家業難道就能守得住嗎?”
“而且我的婚姻,憑什么要被他們操控?憑什么只能淪為他們商業政治的工具?”
“明明看到你這樣的婚姻結果,他們還想繼續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回家也才享了兩年福,就要付出一輩子。他們對兩個女兒的算盤,還真是一視同仁都算計利用得很徹底呢。”
說著,沈稚京就陣陣冷笑起來。
如此,也休怪自己以后不念這本就虛浮的親情了!
沈清薇想起霍銘海這人,有些輕浮,而且的確玩世不恭。
最重要的是,他和顧淮序是穿一條褲衩子的兄弟。
和顧淮序玩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