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有車出去并沒有多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圖媽才來說:“小川,沈小姐又出去了。”
“她說是約了下午的產檢,所以可能明天才會回來。”
產檢?
所以剛剛是她出去了?
季燼川算到日子,差不多已經有十六周。
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有些事,也該攤牌了。
季燼川給林齊打了個電話:“去沈小姐產檢的醫院安排一下,讓他們給她最優的服務和待遇。”
林齊心里那個疑問越來越強,答案幾乎已經呼之欲出:“燼爺......那個,那個媽媽,是不是,就是沈小姐?”
季燼川:“不該你知道的事,少打聽。”
說完掛了電話,季燼川心底盤算著該怎么和沈清薇攤牌這個真相。
如果她還什么都不知道,會不會嚇壞她?
另一邊,并不知道真相的圖南得知沈清薇離開了,心底總算松了口氣。
無論如何,沈小姐知道先生在這世上有了孩子,而且不管是否要被流產處理,她也該明白季家是容不下不明血脈的了吧?
她懷著顧家的種。
如果她一直安分守己倒也罷了,整個季家上下都會將她當做至尊無上的貴賓。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和先生有了越來越多的牽絆,甚至讓先生不顧生命安全也要打破規矩去救她。
一次兩次,后來還會有多少次?
他們當局者看不明白。
但圖南卻是清清楚楚,先生對沈清薇絕對不止是因為小姐而屢次破例,格外特殊的照顧和保護。
先生對她......一定是別有用心的。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先生,為了季家。”
圖南這么安慰自己后,心里再也沒了負擔。
然而就在晚上,林齊突然給他發了條短信。
“不行了,我實在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