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你爸爸沒有為了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事情爭辯,你爸爸也不會情緒激動......更不會突然昏厥栽下樓。”
“這件事,元阿姨對不起你。”
鄭知夏雖然心里已經起疑,但她并沒有蠢到問出口。
只是紅著眼睛點頭說道:“我知道的元阿姨。”
“這件事誰也不想的。只是意外而已。”
元鳳離開前沒有再看沈清薇,她只是拉著楚沉舟像是在逃避什么,腳步飛快地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鄭知夏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說道:“爸爸一直在家里說元阿姨當年對清薇有些狠心。”
“可我再往深處問,爸爸卻又什么都不肯講。”
“今天看來,元阿姨對清薇的態度的確很奇怪。”
“我記得當年爸爸和元阿姨為了爭奪清薇的課余時間,為了在清薇心里成為第一,都卯足了勁兒地暗自較勁。”
“但轉眼元阿姨就變了。甚至能拋下國內的一切突然就全家一起出了國。”
“這不奇怪嗎?”
“清薇,這件事你自己有沒有什么線索?你知道爸爸和元阿姨到底為什么會因為你吵架嗎?”
沈清薇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但她本人的確也是對內情一無所知。
三樹的手術做了整整七個小時。
沈清薇期間有些腰酸背痛,就去車里休息了片刻。
然后很快又回來陪著鄭知夏一直守著。
鄭知夏簽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眼瞧著越來越堅持不住時,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