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星淺我和她待在一個屋檐下,不只是她病,我也得瘋!”
“難道你非要一個瘋了的妹妹再加上一個瘋了的媽,你才高興才滿意是不是?”
面對喬舒儀的情緒失控,甚至剛剛那一巴掌季燼川都并未閃躲。
反而與母親的眼神死死盯在一起。
還有我。
我才是你的兒子。
為什么你要這么算計我。
為什么你要去維護外人,為什么你不能疼疼我。
為什么,你要拋下我和星淺,去躲避一切,離開我們。
這些季燼川沒有問出口的話,永遠也不會問出口。
他只是漸漸褪去眼底的憤怒和余溫,只剩下一片冷漠的時候也無情地轉身。
“看來我們已無話可說了。”
丟下這句話季燼川便大步離開了,上樓梯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轉身指著沈清薇剛剛看過的那個女仆說道:“如果這個也是你的耳目,不想她死就一起帶走。”
“不然,就試試您兒子懲罰人的手段!”
那女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著求道:“先生,不關夫人的事,您饒了我吧,是我自己鬼迷心竅,嗚嗚嗚”
圖南像是明白了什么,臉色跟著一變。
他上前一巴掌扇在女仆臉上。
“你明知道這個家的規矩,為什么要背叛先生?”
“果然留不得你了!”
他給一旁仆人眼色,立即就有人來要將她拖下去。
是喬舒儀實在看不下去,伸手阻道:“讓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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