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行的還有你兩個師兄和一個師姐,并不能證明你老師是單獨和他見面的。”
“這件事應該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沈清薇想了想,“應該不會的。有麻煩,也有律師團隊在,你們不用擔心。”
沈清薇的話無疑是給向青山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這孩子一向就有能耐。待會兒要不要等你師父出來?”
沈清薇當然想看老師。
她十三歲就拜在元鳳門下,成為元鳳最小的關門弟子。
元鳳對她極其寵愛,像對待親女兒一樣地關懷沈清薇。
也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去勾勒,怎么去上色,怎么從一個野生的畫者變成一個真正的畫家。
可老師也是突然一夜之間就翻了臉,一句話也沒有給沈清薇留下就攜全家出了國。
走之前沈清薇得到消息,她傷心而又著急地趕到機場想要去問老師什么時候回來,她甚至不敢問老師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沈清薇記得很清楚,元鳳當時給了她一個無比厭惡的眼神。
是的,厭惡。
那個時候,沈清薇才剛滿十七歲而已。
她讀懂了老師的眼神,僵直地站在原地,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同時,她還稚嫩年少的內心也因此受了很大的打擊和挫敗。
從此也埋下了一個心病。
所以,即便元鳳回來,沈清薇還是搖了搖頭。
“老師不會愿意見我的。”
說完她就轉身上車,然后離去了。
向青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對師徒,都是何苦呢?”
元鳳從警局出來后,向青山還是把自己見了沈清薇的事告訴了她。
“你回來是想替她撐腰的,可見你心里有她這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