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清薇就掛了電話并在心里松了口氣。
她想,季燼川今天有些奇怪的態度,也許和這件事并沒有什么關系。
只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不然,他也不會什么都沒問就只是離開了。
不過,沈清薇并不想一直賴在他的酒店。
所以上樓收拾了一下,也不顧酒店管家的多番挽留,去前臺直接結賬后打車便去了茶樓。
然而她才剛到茶樓樓下還沒下車,沈清薇就又接到了季燼川的電話。
電話那端,季燼川絲毫未提沈清薇離開酒店的事,而是開口就道:“沈小姐,星淺剛剛在家中突然情緒激動爬到了屋頂上。”
“如果你方便,可否請你立即前往驚云山莊一趟?”
沈清薇一聽,驚愣了一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立即就將剛剛推開的車門又重重關上:“當然可以,我馬上過去。”
吩咐司機趕緊掉頭后,沈清薇甚至連行李都沒來得及卸下。
而她前腳才剛走,后腳就有一輛大奔停在了茶樓的樓下。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查到茉莉行蹤所以聞聲而來的顧淮序。
他只輕輕一個抬手,身后今天跟著出來的六個保鏢立即涌進茶樓里。
“給我找!”
因為身上被父親抽得皮開肉綻的傷,所以昨晚一直都沒怎么睡的他一臉憔悴地站在樓下望著眼前的茶樓,“沈清薇,你最好是沒有藏身此處。”
“如若不然被我抓到,是你和茉莉里應外合的逃走,而你寧愿在這又小又破的茶樓里待著也不肯在顧家,我一定和你狠狠算這筆賬!”
說著話,顧淮序臉上已是一片陰狠之色。
沈清薇還沒到驚云山莊就接到了蒲域的電話。
“老板,剛剛您丈夫來了。”
“他想要帶走茉莉,不過我以勞動合同保護法為由報了警,把茉莉強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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