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效過一段時間。”
“但很快,她內心更深的創傷自己又反復了回來。”
“幾次催眠的治療反而令她越加嚴重,所以我們終止了這個治療。”
沈清薇也只能一聲嘆息。
她點點頭,表示她聽懂了。
不過,她還是將筆記本往后翻去,將自己提前寫好的說辭遞給季燼川。
“不論季先生您有任何想法。”
“但我必須告訴您一個真相。”
“一年前,我因為一場賭注輸給了師門的仇家,所以從此以后都不能再拿筆作畫。”
“那天療養院的事是個意外,如果流傳出去,我會賠上整個師門的聲譽。”
“所以很抱歉,就算您今天廢掉我的雙手,我也不能再為您妹妹作畫。”
季燼川擰緊眉頭。
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什么比賽?”
“有公平性嗎?”
“你的畫,輕易不會輸給同輩,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沈清薇歪頭想了一下,而后搖頭。
她寫道:“我并不是和同輩比拼的。”
“那人,確實有些實力,至少那次比賽的畫作,我是甘拜下風的。”
季燼川瞬間煩躁地起了身。
“但是這件事,我也不會放棄的!”
“沈小姐,你不想自己w的身份在世人面前暴露吧?”
“你好好想想,我不想對你用別的手段逼你就范。”
說完季燼川就抬腳大步離開了花園。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