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三人能做到視而不見?
雖然不明白,但是讓高玉梅拿錢請陪聊她也不干,于是接下來的路程一片沉默。
上山下山,幾座山頭走下來,高玉梅的腿肚子都在顫抖。
她知道馬家屯在山溝溝里,可是她不知道山路那么難走啊,難走的高玉梅想哭。
原本計劃隔個幾天就到公社一趟的計劃看來得取消,就這趕路程度,她是真的吃不消。
高玉梅看向于景明,想看看于景明會不會比自己好點,結果發現于景明還不如她呢。
于景明累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出發時打的一壺水都被他喝干了。
看著空掉的水壺,于景明直舔嘴唇子,然后把視線投向了高玉梅。
嚇的高玉梅直捂自己的水壺。
陸青青幾人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觀察兩人,那也在悄悄的觀察兩人的表現。
看到高玉梅護水,陸青青差點笑出聲,看來這兩人的友誼一般般啊。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小溪邊休息,這個年頭可沒有不喝生水的說法。
在路上渴的很了,就算是水坑里的水也能捧起來喝幾口。
所以于景明沒有借到水,只能到小溪邊裝了一水壺水,裝完水還順便洗了個臉。
“這天熱的,有點不正常啊,怕是傍晚的時候有雨。”
馬宴山抬頭看天,得出一個結論,“咱們走快點,爭取早點到屯子。”
陸青青三人沒意見,很爽快的應下,三子三人也沒意見。
他們能賺到這筆錢,還是得了馬宴山的指點,只不過三子三人會裝,一直表現的與馬宴山不熟。
高玉梅聽到還要加速,頓時不樂意了,她看著腳上的水泡,眼淚就這么流了下來。
于景明張張嘴,沒說啥,心里明白說了也白說,那四個家伙沒有一個憐香惜玉的貨。
沒辦法,于景明只能假裝沒看到高玉梅哭,馬宴山更是直接扭頭不看。
想到他們屯子,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就趁早滾回去。
吃了中午飯,隊伍很快起程。
路上高玉梅一說累,馬宴山就勸人回去,他可以幫著協調到其他條件好點的大隊。
馬宴山這么一說,高玉梅就熄了火。
饒是如此,高玉梅還是影響了速度,快六點的時候,天降大雨,他們被迫尋了一個山洞躲雨。
要是沒高玉梅兩人,說不得他們已經到家了。
誒,馬宴山在心里嘆息,這就是收了錢應該承擔的后果,他認,他忍!
事實證明當別人強塞人時,定然帶有目的性,而高玉梅與于景明的目的性更是特別的明確。
這兩人到了知青院后,一天都沒老實,一進知青院就拿錢想擺平知青,讓其他知青幫他們做事。
結果就發現真沒那么好擺平的,除非他們給的特別多。
因為兩人都不想干活,又不想背上不積極勞動的帽子,他們倒是天天下地干活。
只是這兩人一個往屯子里的小伙身邊鉆,一個往屯子里的姑娘身邊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