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劉強挑眉,“難得見你開竅。”
“瞧不起誰呢?”傻柱得意地咧嘴,“那你明知是坑還要跳?”
劉強微微一笑:“棋已經擺好了,就等對手入局了。既然他們主動露出破綻,我豈有不接招的道理?想用體量優勢拖垮我,太小看人了。”
”可人家是大廠子,家底厚著呢,你這樣硬拼會不會太冒險?”傻柱有些擔憂。
劉強拍拍他的肩膀:“論資本運作,我才是行家。”
這些天劉強一刻都沒閑著。說干就干,他火速召集人手,租下新廠房,請李師傅加班加點改造成生產線。天明食品的幾款主打產品,他全都仿制了出來。
作為穿越者,劉強嘗過的零食數不勝數。這些傳統糕點糖果,他嘗幾口就能琢磨出配方,經過改良反而更勝一籌。唯一的問題是原材料成本偏高,這將成為價格戰中的軟肋。
所有產品都注冊了”劉福記”商標,包裝設計特意請人做了喜慶大氣的風格,看著就值錢。罐頭是最麻煩的,他選擇與代工廠合作。經過談判,最終以每個八分錢的價格簽下一萬件的訂單,條件是瓶身上要印玻璃廠的廣告。
”黃桃供應商談得如何?”劉強詢問新上任的項目經理陳英。這個原本的會計因能力出眾被破格提拔。她五官立體,皮膚白皙,雖然身材單薄了些,但穿上職業裝一定
當然,提拔她完全是看中能力。
”聯系了三家。“陳英遞上資料,”一家收購商,一家批發商,還有當地農戶。”
報價單顯示,農戶要價最高,批發商反而最低。
”都是同一個鎮的?”
對,那里盛產黃桃,很多廠家都從那兒進貨。”
劉強若有所思:“換作是你,會選哪家?”
”批發商。”陳英不假思索地回答。
“為什么不直接從農戶那里壓價?那樣不是更劃算嗎?”
陳英搖頭解釋:“我在農村長大,很清楚村民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淳樸。食品生產需要嚴格的驗收標準,對大小和成色都有要求,而農戶很難完全遵守。到時候難免產生糾紛,影響我們的生產。”
“那你的建議是?”
“我選批發商。”
“二道販子?為什么?”
“他們能把價格壓得更低。”陳英回答,“雖然多經一道手,但他們擅長壓價。我們需求量大,完全可以讓他們按品質分級定價。”
劉強點點頭,又問:“既然這樣,為什么不直接找原材料廠商?那樣不是更可靠嗎?”
陳英再次搖頭:“因為天明食品廠的貨源就是他們。”
“那不是說明他們的質量好嗎?”
“質量是好,但陸天明很可能會聯合廠商給我們漲價,或者要求全款付款,甚至用其他方式施壓。他們合作多年,做這種事很容易。”
“有道理。那你為什么覺得批發商合適?”
“因為他們沒有原則。”陳英解釋道,“他們只看重利益,底線夠低,所以能把價格壓到極限。也正因如此,他們不受待見,大廠不會和他們合作,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會比競爭對手更有優勢,自然能爭取更多條件。雖然長期合作不現實,但現階段是最合適的選擇。”
劉強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看來她做了充分調查。
他欣賞做事嚴謹的人,而陳英的風格正合他意。
“就按你說的辦,去安排吧。”
陳英離開后,房間只剩劉強和兩名沉默的保鏢。
他的工作風格一向如此——計劃清晰,分工明確,自己只需把控結果,不必事事親為。
他翻了翻賬目,復盤了近期計劃,隨后起身離開。臨走前,他叮囑陳英務必要求供貨商用液氮保鮮,避免傳統冷凍破壞黃桃的口感。
三人騎摩托回到劉強家。
包子獨自一人無所謂,但傻柱快結婚了,總住在這兒,不知道冉秋葉會不會有意見。
院子雖小,但有三間房,一間正房,兩間廂房。其中一間是書房,另一間收拾出來給傻柱和包子暫住。
還有些事情要思考,劉強讓他們先回房,自己獨自在房間里沉思。
傻柱和包子回到屋里,閑著沒事干,好在有臺彩電,正播著新一集的《西游記》。
傻柱看得入迷,以前只看過書,現在能看電視,更是上了癮,每天都要追。看著看著,嘴里發饞,炸了盤花生米下酒。花生米吃得口干,又想喝兩口,酒杯剛拿起來,想起還有正事,甩手給自己一巴掌,酒也倒了。
實在閑得發慌,他摸出半包煙。
這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他平時抽得少,但習慣帶幾根,困的時候提提神。
“兄弟,來一根?”
包子笑笑,接過煙,熟練地叼進嘴里。
“喲,我還以為你不抽呢,來,我給你點上。”
兩人點上煙,吞云吐霧之間,精神倒是提了幾分。
電視里正放到高老莊收豬八戒那段。
傻柱樂呵道:“嘿,這豬頭有兩下子,能跟猴哥打這么久,有點本事啊,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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