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提到的李保國過去的身份,讓賈張氏動了心思,再加上婚禮雖需隨禮,但具體金額未定,且何家早幾天就在菜市場采購食材準備婚宴,這些消息鄰里間傳得沸沸揚揚。
賈張氏確信今天的宴席一定非常豐盛,絕不會虧本。”沒錯呢,媽,您別猶豫了,我師父讓我們早點出去占座,不然都被占滿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笑著拉賈張氏出門,剛出屋門就看到院子里已擠滿了人。”哎呀,怎么這么多人啊?”
秦淮茹感慨道。”媽,帶我們一起去吃吧。”
屋內,棒梗帶著妹妹小當也想出去湊熱鬧,卻被賈東旭攔住了:“棒梗,帶妹妹回去,這種場合不適合孩子,等爸媽吃完了給你們帶點回來。”
賈張氏附和:“乖乖,別急,等奶奶吃完了給你們留好吃的。”
棒梗雖然聞到飯菜香有些失望,還是帶著小當回屋了。
院子入口處擺著一張小木桌,鋪著紅布,肖秋珍在此負責收取賓客的禮金。
何裕柱對師娘十分信任。”閻富貴,來一塊錢的禮金。”
三大爺忙完后帶著三大媽前來,報完禮金數額,從口袋掏出一塊錢。
看得出他心里還是有點舍不得。
一輩子節儉的人,一旦掏錢就會本能地心疼。
不過三大爺明白,這錢必須得花,只要和柱子的關系維持下去,絕對不吃虧。”哈哈,三大爺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您這次真是大方啊。”
排隊等著記賬時,賈張氏一家也跟了過來。
當看到閻富貴拿出的一塊錢后,賈張氏忍不住皺了皺眉。
院里人都清楚,這三大爺家和柱子家關系不錯,賈張氏這么說話,多少帶著諷刺的意思。”喲,東旭媽,你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難道我老閻家出一塊錢都不行嗎?”
閻富貴聽了這話不太高興,剛想反駁,卻看見許伍德帶著許大茂也湊了過來。”三大爺,賈嬸是在夸您大氣呢。”
許大茂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立刻插了一句,居心不良。”你這小子少來,我還不至于糊涂到聽不出好壞。”
一旁的賈東旭忙出來打圓場:“三大爺,不好意思,您別放在心上,我媽就是隨口說說。”
說著還擠出一個笑容。
閻富貴冷哼一聲,但知道賈張氏就是這樣的人,也不愿在這種喜慶日子跟她爭執,拉著三大爺一起進了院子坐下。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但看到許大茂時還是瞪了他一眼,這小子的話可沒什么好意。
許大茂對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四處打量著。
傻柱20號就要結婚了,比他早半個月。
他打算下個月中旬結婚。
原本還想看看傻柱結婚是什么樣子,沒想到這幾天聽說傻柱考上清華大學六級工程師的
消息。
這消息讓原本頗為自得的許大茂感到很失落。
這些年,他做放映員的時候逍遙自在,按理說應該最風光。
而且他和婁廠長女兒談戀愛,雖然廠長退休了,但人家家境殷實。
在許大茂看來,整個大院里沒有誰的生活比他好。
可突然冒出來的傻柱,一下子搶走了所有風頭。
許大茂原本對此有些不服氣。
他原計劃在結婚時好好操辦一番,風風光光地把婁曉娥娶進門,只要自己在婚禮上表現得體,就能贏得大家的羨慕。
誰能想到柱子的婚禮會辦成這樣?
來的賓客不少,許多人是沖著何大清和李保國這兩名大廚來的,想嘗嘗他們的手藝。
到時候,自己該請怎樣的廚師,才能在菜品上勝過柱子的婚禮?
前面幾桌的客人中,有幾個是許伍德剛剛特意叮囑許大茂要跟著去敬酒的。
顯然,許伍德認出了其中幾位重要人物,至于那些人是否認識許伍德就不得而知了。
這不是,傻柱你這么辦婚禮,讓我怎么辦?
“賈東旭,禮金一塊五毛錢。”
站在許大茂前面的賈東旭按照順序報了數,卻不知道背后的事情。
就在他開口的同時,賈張氏愣住了。”什么?一塊五毛錢?東旭,你是不是瘋了?敗家子!”
賈張氏的聲音不小,連正在記賬的肖秋珍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賈張氏等人的反應后,肖秋珍暗自回想柱子之前的提醒。
大院里有幾個不太講規矩的老家伙,柱子說的就是他們吧?肖秋珍雖然心里明白,但并沒有立刻說什么。
不過,賈張氏的話還是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
賈東旭見狀解釋道:“媽,這是經過我們認真考慮的。
我們三個人過來吃飯,而且到時候還要幫棒梗他們打包一些回去。
咱們和柱子是鄰居,這個金額也合適。”
賈東旭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定了這個數,多了顯得關系不夠親近,少了又會被別人議論。
一家人過來吃飯,最后還要打包帶走,占便宜也不能這樣。
秦淮茹在一旁見此情景,輕輕搖了搖頭。
她早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五毛錢,按東旭的說法,這個數目剛剛好。
但嫁入賈家這么多年,秦淮茹豈會不了解婆婆的性格?果然,話剛出口,賈張氏就不樂意了。
賈張氏揮揮手道:“別說了,東旭你要是這么過日子,再多的錢也不夠你敗的!這事你沒經驗,聽媽的。”
說完,她徑直上前,從賈東旭手中拿走了錢。
隨后,她拿出兩張五毛的票子放進口袋,剩下的五毛錢,眼神閃爍了一下。
若是這錢還能再拆分,說不定這家伙連一半都要爭。”給賈家送上五毛錢的禮金。”
賈張氏最終將這張票子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