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直看不起何裕柱,畢竟賈東旭現在是工廠里的正式職工,還是二級工,就算是在食堂工作,也不如賈東旭。
一大媽和二大媽聽了賈張氏的話,只是眼神閃爍,并未附和。
一大媽曾與易忠嗨討論過相關話題,如今有了賈東旭這樣孝順的徒弟,自然對賈家多有偏袒。
賈張氏與柱子家有些矛盾,這點她們也清楚。
二大媽則因早年家中老大被傻柱打過,從此結怨。
后來傻柱常不在家,兩家便少有往來。
然而,她家老大至今說話仍不太利落,顯然是當年被打的后遺癥。
因此,他們看不得柱子過得太好。
三大媽聽了賈張氏的話,說道:“賈嫂子,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大清夫妻也有能力,柱子至少是個廚子,過日子不成問題。”
賈張氏見沒人反對,越發得意起來:“我就是看不上柱子,跟許大茂相比,后者看起來順眼多了。
畢竟人家是正經的放映員,娶的媳婦也很不錯,是婁廠長的女兒。”
賈張氏提到許大茂和婁曉娥的關系,一方面看不上柱子,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機拉近與婁廠長家的關系。
盡管婁家目前落魄,但曾經婁廠長確實幫助過許大茂進入軋鋼廠工作。
如今說些好話,將來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或許能通過婁廠長的女兒,為賈家的三級工爭取更好的待遇。
此時,后院的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來,剛剛吃過飯,穿著新外套,頭發還帶著油亮的光澤。”喲,大茂,你這是準備去享受生活啊,抹了雪花膏?”
賈東旭和秦淮茹看到許大茂的樣子,笑著調侃他。”東旭哥,嫂子,我和蛾子約好今晚去看電影呢。”
許大茂坦然回應,推著車哼著歌走了。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
看來有個放映員確實不一樣,等這小子成家,一定要讓他幫忙。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離開后,目光又不自覺地轉向何家大門。
想起當年自己剛嫁到這里時,柱子才十四五歲,如今她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忽然,屋內傳來棒梗和小當嬉鬧的聲音,秦淮茹趕緊起身進屋照料孩子。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更加不滿,走向賈東旭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東旭,我最近不是給你準備了雞蛋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把咱們家變成賠錢貨了?”
賈張氏抱怨道。
聽到這話,賈東旭只覺得眼皮直跳,“媽,這事急不得,咱們家人口已經不少了,就算再添一個,地方都不夠住。”
一提到傳宗接代的事,賈東旭就感到雙腿發軟。
他結婚時就因身體原因落下病根,這些年秦淮茹越來越漂亮,而他的身體卻日漸虛弱,有時甚至不愿回家面對妻子。
賈張氏的話讓賈東旭更覺心煩意亂,索性去了師傅家請教鉗工技術問題。
五月中旬很快到來,離畢業還有兩個月左右。
這段時間,何裕柱在清華校園里事務繁多。
每天的專業課程學習從未中斷。
不過,實驗室里的實驗任務已變成由他獨立完成設計圖紙及一些零部件加工。
畢竟,何裕柱如今已是六級工程師,若非尚未畢業,按常理他應已在研究所或主導重要項目了。
這也算是讓他提前體驗畢業后的生活。
何裕柱對此很樂意,比起實驗室里的重復操作,這種直接參與項目的經歷對他幫助更大。
之前,何裕柱設計的那款機械手表圖紙經過他的改良和完善,已經變得非常成熟。
從零件結構到加工方式,都可以完全由團隊自主完成。
手表的質量和外觀表現都非常出色。
清華大學機械系為了這款手表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小項目組,由何裕柱主導,專注于手表的設計工作。
目前,實驗室首批生產的機械手表共有百塊,這些手表將全部上交學校,由學校統一調配,具體流向可能是進入市場或者用于其他用途,具體細節尚未可知。
作為這款手表的主要負責人,何裕柱也獲得了相應的榮譽和獎勵。
不過,他對日常生活中的工業產品并不滿足,他的最終目標遠不止于此。
自從參觀軋鋼廠后,他就深刻意識到國內工業機械制造與國際水平之間的巨大差距。
無論是生產能力還是設計能力,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都需要迎頭趕上。
即便擁有系統助力,何裕柱仍需付出巨大努力。
另一邊,雖然孫教授忙于大型項目,但他承諾何裕柱的事情并未耽擱。
前幾天,孫教授透露,等到何裕柱畢業時,304研究所會派人來與他對接交流。
只要何裕柱的六級工程師資格名副其實,就能直接加入該研究所。
得知這一消息后,何裕柱充滿期待。
多年來,他在清華與師生交流,對國內實際情況有所了解,這讓他更加渴望未來的發展機會。
位于四九城的304研究所是國內頂尖的研究機構之一,無論在全國范圍內的影響力還是科研實力都十分突出。
這里匯聚了眾多行業精英,甚至包括何裕柱曾聽聞的歷史名人。
從學校畢業后能加入這樣的機構,本身就已經高于大多數人。
至于最終成就如何,則取決于何裕柱個人的努力程度。
畢竟這個時代人才輩出,各行各業都有杰出人物引領發展。
盡管擁有系統加持,何裕柱具備無限潛力,但他若因此輕視他人,也會遭遇重大挫折。
這一天,何裕柱下課后打算騎車回家時遇到了熟人——孫勝利和他的同事。”孫主任?”
看到孫勝利與另一位熟悉的車間主任,何裕柱感到意外,脫口而出卻立刻被糾正了。
顯然,孫勝利知道何裕柱已通過六級工程師資格考試。
即使廠長到場,對待這樣的人物也會非常恭敬,更不會因何裕柱年紀輕而有所怠慢。
聽了孫勝利的話,何裕柱不再糾結于稱呼,而是詢問是否有事相求。”何工,上次您為我們廠設計的沖壓機實在太實用了!廠長聽說后特意讓我請您過去,他想親自感謝您,并且還想向您請教一些生產上的難題。”
軋鋼廠作為二級單位,能有幾位九級工程師已是頂級配置。
然而,國內許多鋼鐵廠的技術水平仍顯不足,大量設備和技術需要高價進口,而且引進的設備可能還屬于國外淘汰產品。
這一點,何裕柱上次去實地考察時就已察覺。
如今,何裕柱略施小計,竟為軋鋼廠留下了極為珍貴的機床圖紙,這讓廠長格外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