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氣。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趕緊整理家中物品。”換不換全憑自己,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家里還有好多事。”
說完,閻富貴轉身離開。
易忠嗨等人面面相覷。
秦淮茹和賈東旭有些遲疑,他們對賈張氏的說法并不認同。
畢竟戶口的事讓他們吃過虧。
易忠嗨思索片刻,開口道:“賈妹子,這事得仔細想想。
閻哥這么精明,不會做虧本生意吧?而且,有街道辦的人在,新幣政策不妨試試。”
易忠嗨從理性角度分析,他不是糊涂人,單看閻富貴平時的節儉,若換幣政策有問題,他早躲遠了,不可能如此急切。
賈東旭夫妻點頭贊同:“媽,新政下來,我們至少得了解下,免得吃虧。”
秦淮茹善意提醒,作為家人,這種事影響到大家。
但賈張氏聽后很不悅,感覺兒媳暗諷她當年沒及時辦理戶口。
實際上,轉戶口的事一直讓她耿耿于懷,變得格外敏感。”淮茹,你這話啥意思?說我眼瞎?怪我沒給你們轉戶口?行啊,那你讓我滾出去,別在這礙眼!”
賈張氏說完攤手,讓秦淮茹很是尷尬。
賈東旭見母親語不妥,急忙解釋:“媽,您誤會了,淮茹從沒怪過您。
咱們今天只談新幣政策,沒別的意思。”
賈張氏卻毫不退讓:“你是不會怪媽媽,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人心難測,誰知道呢?”話里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懷疑。
易忠嗨在一旁看得不耐煩,勸道:“賈嫂子,淮茹是個好媳婦,大家都看得到。
一家人別在這里爭執了。”見賈張氏有所收斂,便轉向秦淮茹,讓她別太在意。
賈張氏冷哼一聲后回了房間,賈東旭握著秦淮茹的手安慰她:“師傅,我們先回去吧。”臨走前,他還特意囑咐妻子別太傷心。
回到屋里,賈東旭輕聲寬慰秦淮茹,但賈張氏的聲音依舊從外間傳來,語氣依然尖銳。
秦淮茹擦掉眼淚,勸丈夫去陪母親:“你先去陪陪媽,我沒事,我去照顧孩子了。”雖然心中委屈,但她選擇默默承受。
幾天后,關于新幣政策的消息在南鑼巷傳開,尤其是90號四合院,人們都知道三大爺已將全部財產換成了新幣,這一舉動吸引了不少人效仿。
后院,許家。
許大茂身穿深色襯衫,腳蹬一雙解放牌膠鞋,雖沾了些灰塵,但能看出材質尚新,不像其他家庭那種“一鞋穿三代”
的舊物。
現在的許大茂腰桿也挺直了不少。
自公私合營后,他與婁振華(原名)的關系逐步確定,兩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這對許家而無疑是好事,即便婁振華目前狀況不佳,但其條件仍遠超許家。
對婁家來說,女兒嫁給許家也算不錯的選擇。
公私合營后,婁振華的產業全數歸公,雖獲補償,但風光不再。
然而,他深知抱怨無益,反而需低調行事。
而許大茂這樣的家庭背景,反倒成了他們的助力。
如今,許大茂已從放映廠調至紅星軋鋼廠,擔任放映員,月薪十五元。
與原劇情中三十元相比,仍有較大提升空間。
此外,放映員并非僅此一份收入,還有其他額外補貼,讓他即便每月掙三十多元也不愿換崗。
這得益于他的老丈人余力,雖已卸任,但仍設法安排女婿這份美差。
即便在原劇情時代,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也只有許大茂一人。
即便軋鋼廠規模龐大,也不需太多放映員。
除了偶爾在廠內放映電影,許大茂更多時候下鄉,在各公社宣傳電影與政策。
這是上級布置的任務,軋鋼廠每年都有宣傳指標,因此稱放映員為“八大員”
之一并不奇怪。
許大茂打開自家門,進去后先倒了一杯涼白開:“爸,聽說新幣的事了嗎?”
喝了一口水,他這才繼續說道:“嗯,新幣政策的事,陳娟這幾天正代表街道辦宣傳呢。”
提到這個話題,許大茂頓時來了興趣:“爸,咱們什么時候去換新幣?”
”再等等,你岳父最近有沒有說什么?“許伍德搖了搖頭。
提起這件事,許大茂不禁嘆了口氣:”唉,爸,一說到這事我就生氣,你說婁曉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話未說完,就被許伍德敲了一下腦袋:”別說這些沒用的。”
被打了一下,許大茂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往門外看了看,確認沒人偷聽,然后笑道:“爸,我不是故意要說的,我和她交往這么久,一點結婚的跡象都沒有,您說我該不該主動提一下?”
別看許大茂在父親面前這樣說,其實他非常精明,不然也不會把婁家小姐哄進門。
畢竟,即使婁家現在境況不佳,也不是完全沒有選擇的余地。
如果許大茂像傻柱那樣木訥,這事兒根本無從談起。
婁家雖然沒落,但并未滅亡,而且現在還不是特殊時期。
這一點,從原劇中許大茂對婁曉娥的態度就能看出。
盡管婁家是資本家背景不好,但在條件好的時候還是很有底氣的。
否則,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這么多年沒有孩子,換了別的家庭,媳婦早就被指責了。
而婁曉娥甚至可以直接決定不過年時不去許家。
聽了兒子的話,許伍德點了點頭:“嗯,你可以主動點,畢竟年紀也合適,有機會的話就試試。”
”爸,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許大茂聞,嘴角咧得更開了,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正變得越來越好。
光是做了軋鋼廠的放映員,走在路上就特別神氣,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廠里的時候,不少女工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招呼一聲,年輕女工們肯定會蜂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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