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雨水的戶口早就落在城里了,我和你陳姨轉的話也就需要30萬。
雖然不知道轉戶口有什么意義,但既然這是你的主意,我們就聽你的。”
何裕柱考上清華大學,成為高才生,何大清對他的眼光和見解非常認可。
得知柱子的計劃后,便直接同意了。
何大清這么一說,何裕柱終于松了口氣。
要是他們執意不轉戶口,他也只能祝福,畢竟有些話不能全說,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何大清之前因為特殊情況不得不離開,但在為人處世上卻很通達。
要知道,即使在現在,一些不合格的父母面對孩子的意見時也會很專橫,只要和自己想法不同,就會強行壓制孩子,似乎這樣才能維護所謂的家長尊嚴。
放到這個時代,這種現象更是普遍。
所以,盡管何裕柱考上了清華大學,提出的建議還能得到這樣的認可,也足以證明何大清的明智。
聽到何大清的話,陳娟自然沒有異議。
她本就勤儉持家,覺得過日子能省則省,但沒多想其他方面。
有丈夫這么一提醒,她也意識到,柱子不是普通孩子,還在鴻賓樓做過大廚。
考上了清華大學,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讓人自豪。
聽到這話,何裕柱立刻點頭同意。”好,柱子,陳姨也支持你。
到時候戶口的事情我去街道辦處理。”
作為街道辦委員,陳娟辦理這類事務自然更方便。
這個問題就這么輕松解決了,何裕柱也沒再多說什么。
一家人吃完晚飯,聊了聊近期的生活狀況。”柱子,你上大學后接雨水會不方便?要是沒時間的話,可以讓陳姨幫忙。”
何大清看著兒子,擔心他學業繁忙。”對啊柱子,我在街道辦工作,不算太忙。
如果你學習壓力大的話,我可以負責接送雨水。”
陳娟也說道。
何裕柱看了看雨水,他確實有時間,因為剛開學,主要是基礎課程。
而且他有個逆天的學習系統,學習負擔并不重。
不過這要看雨水的意思。
雨水聽了,靠近何裕柱說:“哥如果有空,就讓哥來接我吧。”
這孩子明顯更親近何裕柱,之前何大清的突然離開讓她心里留下陰影。
加上何裕柱在家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所以她更依賴哥哥。
何大清和陳娟見狀也沒強求:“那就麻煩你了,柱子。”
飯后,何裕柱帶雨水回家,在院子里推車時,被正在中院的易忠嗨看到。”柱子,今天回來啦?這就走嗎?不能在家多住幾天?”
易忠嗨主動打招呼,何裕柱搖搖頭:“不了,大爺,我還有別的事。”
說完便推車帶雨水出門。
易忠嗨目光閃爍,但什么都沒說,走到何家門口敲門。”大爺,您找我?”
開門的是陳娟,見到易忠嗨后說道:
“哦,是街道那邊出了新戶口政策,我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易忠嗨經過一番交談后終于明白了,轉戶口的事跟他們這些城里人并無直接關聯。
但他此行并非為此而來,“順便問一下,你知道街道那邊對五保戶有什么政策嗎?需要準備哪些材料?”
這才是他的目的。
院里有陳娟這位街道辦黨委委員,他作為院子的大爺,辦起事來應該會方便不少。
提到五保戶,陳娟微微愣了一下,不明白易忠嗨為何突然問起。”沒錯,就是咱們院里的聾老太太,我想替她問問。
大家都知道她的背景,家里曾為國家作出過貢獻,我覺得這樣的老同志應該有相應的政策支持。”
易忠嗨在眾人面前塑造了一個關于聾老太的家族長形象,并不斷強化這一印象。
但陳娟剛來不久,對此并不了解。
何大清見狀開口道:“老大爺,這事我媳婦可能不清楚,你不如直接去街道辦咨詢一下。”
易忠嗨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通過陳娟或許能直接解決問題,而讓她去找街道辦則意味著關系更疏遠一層。
不過既然何大清這么說,他也無話可說了:“嗯,大清,那這事我去街道辦問問,你也讓嫂子幫忙打聽下,畢竟咱們住在一個院子。”
陳娟聽丈夫這樣說,心里已猜到幾分,隨口應道:“老大爺,最近城里農村戶口的事還沒定下來,別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
易忠嗨見兩人態度一致,都不好對付,只能苦笑著點頭:“好吧,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離開何家后,易忠嗨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賈家。
敲了敲門,屋里傳來賈張氏尖銳的聲音:“誰啊?”
門打開后,見到是易忠嗨,賈張氏的臉色才稍微好轉。
一大爺,您這時候來我們家有啥事啊?我們剛吃完飯,家里沒什么吃的了,真是不湊巧。”
賈張氏說著,臉上毫無在意之色。
易忠嗨皺眉道:“我已經吃過飯了,這次來是想和你們商量點事。”
聽到這話,賈張氏的臉色稍微端正了些。
她明白易忠嗨在院子的地位,又因東旭的關系,這事值得一聽。
于是,她把易忠嗨請進屋,遞上一杯茶。”師傅,什么事?”
賈東旭和秦懷茹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易忠嗨。”你們聽說今天街道辦的新政策了嗎?就是關于農村轉城市戶口的事。”
一大爺,您不說我們也正要說呢,這不是把人當傻子嘛!轉個戶口就要十五萬,干嘛不去搶?我一輩子都是農村戶口,不也在城里過得挺好?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要是全家都轉,一下子得花三十萬。
我家棒梗剛出生,想落戶城市也得交十五萬。
依我看,這分明是上面的人亂收費!”
賈張氏滿是抱怨,顯然對轉戶口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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