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儲備糧食這件事上,他絕不能松懈。
何裕柱眼神微微一動,落在了自己的信息面板上。
姓名:何裕柱
賈張氏圍著爐子轉,目光落在鍋里燉的半只雞上,滿是饞意。
雞湯在爐火的加熱下咕嚕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屋子里。
之前傻柱送的飯菜吃膩了,現在又聞到葷腥味,賈張氏忍不住用勺子舀了一口嘗嘗。”嗯,味道不錯,大伯,您真是費心了。”
喝完后,她滿意地望向旁邊。
易忠嗨仍在賈家,看到賈張氏的小動作,沒多說什么,只是搖頭:“只要東旭能好就行了,我們不都是為了孩子嗎?”
“是啊,都是為了孩子。”
賈張氏附和著,心里盤算著等會兒跟東旭多喝幾杯。
她看了看鍋里的雞湯,覺得差不多了,對易忠嗨說:“大伯,您辛苦了,不用一直陪著東旭了,有我在這里就夠了。”
賈張氏眼睛一轉,看到易忠嗨還留在屋里,便開口提醒。
這只雞本是易忠嗨帶來的,經過賈張氏一番處理才燉上了鍋。
眼看雞湯快好了,易忠嗨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賈張氏有些不悅。
你送來雞也就罷了,怎么還不走?一會兒要是多一雙筷子,她可舍不得。
于是直接開口提醒。
易忠嗨原本沒有蹭飯的想法,只是關心東旭的情況,否則也不會特意買一只雞送來。
但聽到賈張氏的話,看他那副樣子,好像擔心自己吃兩口雞肉似的。
易忠嗨頓時來了氣。
不過想到東旭的情況,他只能壓住情緒。”賈張氏,記得讓東旭多吃點。”
說完,易忠嗨轉身出門。
若不是顧及東旭,他根本懶得理會賈張氏這點小事。
易忠嗨離開后,賈張氏毫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哼著小曲兒就把鍋里的雞肉盛了出來。
剛才易忠嗨在場時,她根本沒想過要拿碗筷。
正當她準備獨自享受這美味時,四合院外一個扎著馬尾辮、略顯緊張的女孩徘徊著,她看了眼院門口的編號,“90號,就是這里了。”
女孩輕聲自語,隨即深吸一口氣走進院子。
……
“東旭,起來喝雞湯吧。”
賈張氏端了兩碗雞湯放到桌上,隨后走到床邊,扶起還在迷迷糊糊的賈東旭。
雖然她自己提前喝了好幾口,但作為親生兒子,賈張氏雖然對外人苛刻,對賈東旭的照顧卻不會少。
昨天因為一時沖動,導致身體不適,去了衛生所檢查后才發現,原來是上次開藥的小護士弄錯了劑量。
一番折騰后,他才有所好轉。
此時被扶起來的賈東旭腳步依然有些不穩。”媽,這只雞是師傅買的嗎?他人呢?怎么沒一起吃?”
賈東旭問道。
賈張氏聽后只是將他扶到椅子旁坐下,撇了撇嘴說道:“管他干嘛,這次他也算有點良心,送來一只雞,說起來,轉正考核不過關跟他也沒什么關系,是不是?”
賈張氏說這話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所有人都應該為他們家做事似的。
賈東旭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但因身體虛弱,也不便多說什么。
正在一家人在喝雞湯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誰呀?”
賈張氏警覺地望向門口。
真巧,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來串門,剛好趕上吃午飯。
恐怕是想來占便宜,蹭吃蹭喝的吧?
賈張氏心里這么想,語氣不禁冷了幾分。
要是真有人想白吃白喝,今天她非得好好說道說道不可!
“請問,這是賈大娘家嗎?”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賈張氏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小姑娘,愣了一下。
這姑娘大概十五六歲,個子挺高,有一米六五左右,在那個年代算發育很好的了。
她皮膚白凈,鵝蛋臉,小巧的鼻子,看起來文靜又乖巧,此刻正帶著不安的神情站在那兒。”我是賈大娘,你是誰?”
賈張氏看到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更加疑惑了。
這姑娘是誰?她不認識啊。
聽到賈張氏的回答,姑娘松了口氣。
她偷偷看了賈張氏一眼,說:“賈大娘您好,我是南鑼巷衛生所的新護士謝穎琪,今天特地來向您道歉。”
謝穎琪說完,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
她今年十六歲,剛從中專畢業,由于家里有生意,加上一些安排,被分配到了南鑼巷衛生所工作。
幾天前,她剛上崗不久,在給賈東旭配藥時出了差錯,導致了這次意外。
昨天賈張氏她們去衛生所時,謝穎琪正好休息,所以不在場。
今天回來后,她按照衛生所主任的建議,登門道歉。
畢竟用藥失誤的事,要是較真起來,也算是一件大事。
考慮到她是新人,衛生所那邊也沒多說什么。
意識到自己犯錯的謝穎琪非常抱歉,得知賈張氏一家的住址后,就趕緊過來了。
賈張氏還在納悶,聽完謝穎琪的話,立刻明白了。”哦,原來是你這個丫頭給我家東旭配的藥啊?”
事情本該過去,但見謝穎琪親自來道歉,賈張氏擺出了一副架子。”你怎么能這樣?在衛生所工作,居然還能配錯藥?幸好我家東旭沒事,否則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的責備讓謝穎琪深感愧疚:“賈大娘,這是我的失誤,您批評得對,請您別生氣。”
說著,謝穎琪從懷里拿出四張大鈔。”賈大娘,我對自己的錯誤感到非常抱歉,這些錢算是我的一點補償,希望您能收下。”
盡管賈張氏語氣嚴厲,謝穎琪卻沒有絲毫不滿。
畢竟她確實犯了錯,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
這二十萬也是她的一片誠意,說話溫柔有條理,連賈張氏也難以再發作。
看到那四張大鈔后,賈張氏眼睛一亮,立刻將錢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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