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也不阻止他的掙扎,只是每一次的掙扎都會讓陳永泉的精神受到沖擊。
這是陸青青是對陳永泉的懲罰,直接用真話符,那不可能,那會美死陳永年。
身為了一名特工,知道自己正在經歷催眠,精神折磨會讓陳永泉的不安達到。
事實上也是如此,陳永泉知道自己遇到了催眠大師,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被催眠對陳永泉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會要了他的老命。
為了安全起見,陳永泉拼了命的對抗催眠,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沒能掙脫出來。
只不過陸青青想要問話,陳永泉也不會配合就是啦。
折磨了約有十幾分鐘,陳永泉累的像是離了水的魚似的,才從催眠中掙脫。
陳永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出的太早了。
他從陸青青邪肆的笑容中看到了接下來要面臨的情況只怕更加危險。
事實上陳永泉猜對了,因為陸青青開始正式對陳永泉出手。
首先是一份懺悔毒喂進了陳永泉嘴里,接著是噬心毒,隨后是癢癢粉。
身體的疼痛與癢癢粉相結合,那畫面,真的太詭異了。
身處畫面中的陳永泉像是小丑似的不停的慘叫,扭曲,爬行,抓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陳永泉瞪著不甘的眼睛,“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你。”
“你當然不記得了。”陸青青抬手拍打陳永泉的臉,“老東西,你不記得的事太多了。
誰讓你是個老東西干的壞事太多,害的人只怕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陳永泉感覺背上癢癢的厲害,只好不停的蹭背,聽到陸青青的質問心里一驚。
他懷疑陸青青知道他的身份,這人難道是國安的成員?
不對啊,國安的人出手不會這么邪性,這人的手段可不像好人啊。
“我確實不記得你,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得罪過你,我向像道歉賠償,只要你提出來,我能做到一定做。”
陳永泉看著雙手指甲里的血肉,他知道想要從眼前的女人手里逃脫,必須出血。
但是如果出血能保住自己,那也值得,這些年他身居高位,手里的錢財可不少。
對陳永泉來說,錢財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我姓陸。”陸青青踩在陳永泉的小腿上,“想起來了嗎?”
陳永泉的眼睛瞪圓,小腿的疼痛讓他明白,這個問題必須要好好答。
如果回答的不好,小腿不保。
“看來你是想不起來了。”陸青青腳下發力。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著慘叫,在地窖響起,陸青青半點不受刺耳的聲音的影響。
她的腳又踩在了陳永泉另一條小腿上,問:“想起來了嗎?”
“姓陸?姓陸!”陳永泉一邊慘叫,一邊快速思考,他得罪過姓陸的人嗎?
還別說,這一想真讓他想起來了,他震驚的盯著陸青青,“南城陸家。”
“喲,記性不錯啊。”陸青青腳下一個用力,陳永泉的小腿再斷一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