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震撼彈唰地扔進房間。
“嘭!!”
——嗡!
突擊小組迅速攻入,子彈破空呼嘯,一個槍手當場被擊斃身亡,鮮血四濺。
劉海生大驚失色,胡亂開槍反擊,兩名戰士分別被打中肩膀和大腿。
趁著混亂,劉海生沖出包圍圈,一路鈔票漫天飛舞灑落。
“別追我了!老子給你們錢,你們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么多錢!”
飛舞的鈔票從半空中飄落,鋪滿一地。
然而戰士們毅然不動,眼中全無金錢誘惑,槍口抬起對準瘋狂逃竄的劉海生。
組長抓起對講機:“報告!我們已有兩名戰士受傷,對方手中有槍,為避免進一步擴大傷亡,猛虎請求還擊!”
指揮部當即作出指示:“允許還擊。”
話音落地的一剎那,早已預瞄完畢的戰士,立刻扣動了扳機。
“砰!”
槍口硝煙彌漫,劉海生應聲倒地。
一名戰士快步沖上前俯身檢查,表情嚴肅地沖戰友們重重點頭。
就在劉海生倒地位置附近的一間屋子里,阿紅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一幕,大仇得報,笑容隱隱有些猙獰。
警覺的戰士迅速舉槍欲射,被猛虎組長抬手制止。
組長指了指掛在窗外的紅色長裙,“她是我們的線人,不要誤傷。”
很快,戰士們進入房間,將阿紅帶了出來。
廠區外面,大批特警戰士已控制住現場,十幾個槍手被手銬反鎖著,依次押上警車。
錢處長跟在溫國強身后,一同親臨現場。
溫國強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黃毛尸體,皺眉有些怒不可遏地逼視阿紅。
“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阿紅猛然抬頭,哭著說:“他不是畜生,他是個好人。”
“所以,你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了?”
阿紅不敢吭聲,沉默以對,但答案已很明顯。
溫國強不想再說話了,揮揮手,兩名戰士帶走了阿紅。
錢處長走過來,壓低聲音。
“她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溫國強無奈地嘆了口氣,狠狠瞥了蹲坐在地上的阿紅一眼。
“我們代表的是國家形象,難道還能為了泄憤殺她不成?”
“那……”錢處長十分為難。
溫國強擺擺手,“按規章制度辦吧,送她回國。”
“明白了。”
錢處長揮手讓兩名戰士架起阿紅,隨即轉身走遠。
溫國強目送幾人離去,沉默片刻后,抓起了對講機。
“張北行,張北行……!”
溫國強拿起對講機,經過一陣等待,終于與張北行取得聯系。
“張北行,這次讓蝎子逃脫,不是你們的錯,是我疏忽了。”
張北行簡短回應:“現在不是追究誰失誤的時候。”
對講機里傳來呼呼的山風聲響,聽起來很是喧囂。
溫國強略顯疑惑地皺起眉,但還沒來得及再次詢問,張北行冰冷刺骨的聲音已經傳來。
“但告訴那個女人,如果我的人在追擊過程中出現傷亡,我要她的命!”
溫國強嘆息道:“張北行,你說得對,西貢玫瑰出賣了我們,是我大意了。”
說到這里,溫國強忽然愣住。
“等等!你說追擊?”
張北行隨口答道:“我們已經找到蝎子的逃跑路線,紅細胞正在全力追擊,他跑不掉。”
溫國強急忙追問:“報告你們的位置,我派猛虎突擊隊前去支援。”
“不用了,來不及。”張北行簡潔地回答,“總指揮,紅細胞對你們的協助任務已經結束,接下來是我們狼牙自己的私事。”
“私事?”溫國強一怔,“你們要做什么?”
張北行聲音斬釘截鐵:“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
就在猛虎突擊隊擊斃犯罪頭目劉海生的同時,蝎子的雇傭兵小隊也在山林中拼命奔逃。
風聲呼嘯,雇傭兵隊員間對講機里全是呼呼的狂風嘶吼。
“頭兒,咱們就這么走了?那一千萬傭金怎么辦?”代號黑腹蛇的手下問道。
蝎子回頭冷冷道:“有軍方介入,這屬于不可抗力因素,已經超出約定業務范圍,我們沒必要陪那群蠢貨一起送死。”
“而且我們已經拿到兩百萬定金,不算白來。”蝎子面無表情,“北極熊不會怪罪我們。”
眼鏡蛇嘿嘿冷笑:“老大說得對,就讓咱們的雇主陪那些警察好好玩玩吧!”
也有隊員不服氣地問:“華夏的特種部隊不就是一群童子軍嗎,我們有必要這么害怕?”
山貓嗤笑一聲:“新人,永遠別小看對手,要知道杰克他們上次,就是死在你說的這幫童子軍手里。”
眼鏡蛇附和道:“沒錯,我們本來就是雇傭兵,為錢賣命,但沒必要為了錢莫名其妙死在這兒。”
蝎子背著狙擊槍快速奔跑,不忘回頭瞪了幾名隊員一眼。
“都給我閉嘴,全速前進!”
“海邊會有船等著我們,到了海邊就安全了。”
話音剛落,蝎子作為頂尖狙擊手,心底猛然涌起強烈危機感,身體下意識向路旁撲倒。
就在下一秒。
“嗖!”
一聲尖銳的狙擊槍響貫穿山林,雇傭兵隊伍里頂替杰克位置的新人,腦袋直接被炸開!
蝎子迅速尋找掩體躲避,大吼:“隱蔽!”
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雇傭兵們耳邊轟然炸響。
“蝎子,我來殺你了!”
朝陽初升,山林間不知何時彌漫起瘴氣,似霧非霧的乳白色氣體籠罩著整座佘山。
張北行從背包里掏出一只大喇叭,高亢的聲音回蕩在茂密叢林中,在清晨萬籟俱寂剛剛蘇醒的時刻,顯得格外震撼。
尤其是那一句——蝎子,我來殺你了。
這句話傳入蝎子耳中,顯得無比張狂。
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分明就是一種赤裸裸的蔑視!
讓蝎子沒來由感到一陣惱怒,心態波動,一不小心就犯了狙擊手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