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發生什么事了?
難道是警察把他們包圍了?
這時,蝎子從椅子上站起,笑著將他扶起來。
“這是我最信任的五名手下,不知劉老大對他們是否滿意?”
一群外籍雇傭兵,手持武器,在旁抱臂而立,笑容冷峻而輕蔑。
蝎子直接用實際行動,以強悍實力震懾住了劉海生等人。
過了好一會兒,劉海生才從無的驚駭中回過神來。
這些人,原來都是蝎子的手下!
劉海生驚出一身冷汗。
今天如果不是蝎子,而是其他什么人來取他性命,就像蝎子剛才說的那樣,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劉海生擦了擦冷汗,臉上擠出笑容,轉頭看向一旁嘴角含笑的蝎子。
“好,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這一千萬,花得絕對超值!哈哈哈!”
蝎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從沒有人后悔付我傭金。”
“我信了,走,蝎子兄弟,今晚咱們好好喝一杯,我這就給你安排一場大宴,接風洗塵。”
劉海生笑著走出房間,一群嚇得像鵪鶉的手下也趕緊跟在后面,逃也似的出去了。
望著劉海生的背影,蝎子嘴角忽然揚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因為后悔的人,都已經死了……”
老大劉海生為迎接遠道而來的蝎子,設下了極為豐盛的洗塵宴席。
玻璃杯相碰的脆響接連不斷,啤酒泡沫四處飛灑,男人們洪亮的笑鬧聲在廠區內回蕩不休。
酒至半酣,桌面上碗碟雜亂,除蝎子外,幾乎所有人都醉得東倒西歪。
劉海生手下那群小弟一個個癱軟如泥,連方向都辨認不清。
見此情形,蝎子望了望同樣酩酊大醉的劉海生,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
蝎子心底無聲地冷笑,暗自想道:這般不成器的角色竟能安穩活到今日?
不得不說,這簡直是個奇跡。
劉海生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呵。
一時之間,蝎子甚至生出幾分懊悔——自己有朝一日竟也會為錢財,跑來保護如此缺乏警覺的蠢材。
身為國際間令人膽寒的雇傭兵,蝎子必須時刻維持清醒與冷靜,酒后誤事是他最深惡痛絕的。
他強迫自己永遠保持頭腦的鎮定。
就在這時,劉海生那顆碩大的腦袋忽然湊近,濃烈酒氣撲面而來。
“嗝!”
劉海生伸手搭住蝎子肩膀,顯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
“兄弟,你吃好喝好了沒?要是沒飽,我讓阿紅再添倆菜。”
“你要是吃飽了想睡她……那也成!嘿嘿嘿……”
整個廠區營地,僅有一名女性。
她叫阿紅,這個犯罪團伙平日的伙食也由阿紅負責。
局促不安的阿紅穿行在席間為眾人斟酒,眼中始終帶著惶恐神色,仿佛連日來受盡折磨,目光一直躲躲閃閃。
開車接蝎子來的黃毛,突然哈哈大笑著朝阿紅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肉掌拍擊的悶響清晰可聞。
阿紅像受驚的兔子般,嚇得呆立不動。
她越是這般模樣,黃毛便越發放肆。
這場面落入周圍男子眼中,頓時引起槍手們哄堂大笑,爆發出陣陣心照不宣的喧鬧。
“哈哈哈哈……!”
“瞧阿紅這模樣是想漢子啦?”
“好妹妹,夜里我去尋你啊,哈哈哈。”
四周男人們的污穢語毫不留情地涌向阿紅。
阿紅慌忙收拾碗筷,掙脫黃毛的手,飛快逃遠了。
蝎子面無表情地蹙眉問道:“她是什么人?看上去不像是你們一伙的。”
劉老大那張胖臉漲得通紅,嘿嘿笑了起來。
“這山溝里到處是鳥,弟兄們都是男人,底下那玩意兒總有需要的時候嘛,這叫穩定軍心。”
“哈哈,來來,繼續喝,今晚俺也沒別的好招待你,阿紅就歸你了!”
蝎子聽罷,當即要拒絕。
女人是英雄的溫柔冢,他是獨來獨往的殺戮者,從來不需要女人這類累贅。
但不知為何,蝎子竟破例沒有吭聲。
他望著阿紅倉惶遠去的背影,眉宇間神色難測,無人知曉他在思索什么。
夜漸深,喧鬧的酒宴終于散場。
在劉海生接連勸酒下,連蝎子也多喝了幾杯,但他的步伐依然穩健,酒精無法麻痹他的神經!
從外表看,蝎子臉上毫無醉態,誰也看不出他方才飲過酒。
蝎子推開房門,重重坐在床邊,目光深沉,誰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正在這時,門忽然緩緩向里推開,阿紅緩步走進蝎子的房間。
蝎子目光一寒,唰地舉起了手中的槍。
槍口直指阿紅,阿紅嚇得一顫,僵在門口不敢動彈。
蝎子冷冷持槍,聲音冰寒刺骨。
“出去。”
沉默片刻,阿紅怯生生地開口。
“是劉老大叫我來陪你的,如果我出去,我……我會被劉老大打死的……”
蝎子嫌惡地皺眉:“%¥@#?(你是妓女)?”
“*%¥#!(我才不是!)”
阿紅不知從哪兒涌起勇氣,忽然握拳低吼。
“我不是妓女,我是被劉老大綁來的,我恨死他了!”
蝎子臉上掠過一絲錯愕,怪不得能聽懂自己的話,原來是同鄉,南疆西貢人,連口音都一模一樣。
望著黑黢黢的槍口,阿紅喊完就后悔了,立刻低下頭,只盼今夜能活下去。
蝎子垂首,不知在想什么,沉默半晌后,只是幽幽嘆了口氣。
他收起手槍,瞥了阿紅一眼。
“我知道了,你可以留下,去床上吧。”
阿紅松了口氣。
“嗯,我去床上等你,要洗澡嗎?”
蝎子搖頭說:“我睡沙發。”
什么?
讓她睡床,自己卻睡沙發!?
一聽這話,阿紅驀地睜大眼睛。
“你不要我?你是嫌我臟嗎?”
蝎子抬眼看向她,沉聲道。
“我永遠都是只孤獨的蝎子,不習慣與人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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