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撞在墻角后,口吐白沫,腦袋一歪,直接昏迷過去。
從對決開始到結束。
僅僅過去不到一秒鐘。
雙方較量已然落下帷幕。
現場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什么都沒看清,只一眨眼,就看到男記者倒飛著砸了出去。
不得不說,飛出去的姿勢還挺帥,就是落地時臉先著地。
“我的天!這就結束了?”
眾人都驚呆了,現場頓時炸開鍋。
“什么情況?我都沒看清楚,怎么就飛出去了?”
“太厲害了,不愧是狼牙的特種兵!”
“小哥哥好帥啊......我突然想當軍嫂了!”
王曉旺一臉震驚:“我碰到你個鬼呦,向來精明的我居然猜錯了?”
“原本我還以為張隊長懸了呢,沒想到贏得這么輕松?”于大雷吃驚地喃喃自語。
張能量得意洋洋:“我就說吧,肯定是張隊贏,毫無懸念,鴨脖都別忘了哈。”
宋凱飛一臉不忍:“哎呦,我的天啊......“
黃曉萌見張北行獲勝,興奮地歡呼起來。
“贏了贏了!太棒了!”
藍志廣見狀一愣,隨即急忙呼叫醫務兵為男記者進行急救。
現場有些混亂。
陳員力和康雷也沒料到,這個張北行竟然如此厲害?
一拳,僅僅一拳就把人打暈了!
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不敢在藍志廣面前吭聲了。
衛生員檢查后表示并無大礙,只是受到重擊暫時昏迷。
藍志廣這才松了口氣。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立刻轉頭看向康雷。
還說不是來砸場子的?
我看分明就是!
不等他甩鍋,康師傅自己先開口推卸責任。
“張北行!不是讓你手下留情嗎?怎么把人打成這樣?”
張北行無辜地攤攤手,滿臉無奈:“我已經留手了,實在沒想到他這么不經打。”
他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剛才沒留手,這男記者下半輩子恐怕只能在病床上度過了......
康師傅臉色變幻,尷尬地冷哼一聲。
“這還叫留手?下手沒輕沒重的,他一個記者能和你特種兵比嗎?跟我出來!”
張北行立正:“是!”
有康師傅帶他脫離記者團的包圍,張北行毫不遲疑,立即匆匆離開了聯誼會現場。
鬧劇過后,昏迷的男記者被四名戰士抬往醫務室。
聯誼會仍在繼續,但氣氛比剛才更加熱烈。
雖然仍有很多人在津津樂道剛才的事件,好在張北行一走,聯誼會終于按照領導期望回歸正軌。
這時,姍姍來遲的牛努力終于趕到現場。
聯誼會接近尾聲,被馬漢源和營長聯手坑了的牛努力這才匆忙抵達。
作為全旅皆知的老大難問題,牛努力之前參加過不少聯誼會,但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場面,不禁感到驚奇。
張能量看到牛努力,惋惜地說:“班長你怎么才來啊,錯過好戲了知道嗎?”
牛努力一頭霧水:“什么好戲?有人迫不及待在旅長面前做什么不該做的事了?”
“什么呀?你這玩笑太冷了。”張能量無語道,“是張隊長剛才在這里和人決斗了。”
張隊長?
牛努力眨了眨眼。
仔細回想,這才恍然大悟。
哦,說的應該是狼牙特戰旅的張北行吧。
什么?
張北行在這里和人決斗了!?
牛努力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那我真是虧大了,沒能親眼看到他出手,太遺憾了。”
王曉旺插嘴:“我碰到你這個鬼喲,別說班長你沒看到,我們這些在場的也沒看清啊。”
“什么意思?”
張能量解釋:“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臘強東卷著舌頭,認真講解:
“奏是啊!那個記者塊頭那么大,結果挨了張隊長一拳,就像咱們坦克炮筒里的炮彈似的,一眨眼就沒影了。我都想化身咸魚,給他狂喊666了。”
聽著幾人七嘴八舌的描述,牛努力不禁眉頭緊鎖。
“真的假的?有你們說的這么玄乎?”
梁杉咋咋呼呼:“親眼所見比聽說的還夸張!”
“哦......“牛努力莫名陷入沉思。
聽他們這么一說,忽然覺得手有點癢呢。
牛努力此時還不知道合成營選拔的事情,他與張北行正面較量的機會已經不遠了!離開聯誼會現場,張北行與老團長康師傅并肩而行,來到軍區大操場。...
遠處,一隊夜老虎偵察連的戰士正在進行日常刺殺訓練。
“偵察連——”
“殺!殺!殺!”
戰士們口號震天,全神貫注地進行分組對抗訓練。
看著這些揮汗如雨的戰士,兩人都不禁想起過去,讓鐵拳團引以為傲的神槍手四連的光輝歷史。
張北行一時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神槍手四連也日復一日艱苦訓練,那時他一直想著離開進入特戰旅。轉眼間,不知不覺已過去這么久。
兩人走到花壇邊,康雷率先在花壇邊緣坐下,同時揮手示意。
“稍息,一起坐吧,別站著了。”
張北行屹立不動,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試探性問道:“嘿嘿,剛才那事......“
康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放心,這事我幫你壓下去。”
“那我就安心了。”
康雷擺擺手,不耐煩道:“坐坐坐,咱們聊聊合成營的事。”
聽說有人替他擔著,張北行不再拘謹,輕松地坐下。
兩人落座后,康雷率先打開話匣子。
“既然你今天來找我,肯定是老范已經跟你說明白了。”
“合成營選拔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應對變幻莫測的未來戰爭。”
康師傅侃侃而談:“主要訓練科目是單兵作戰技能和多兵種協同作戰,這是九旅大刀闊斧改革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說實話你也知道,對九旅來說我是個外來者,這是我在九旅第一次承擔重要任務,所以我真心想把它落實好。”
說完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康雷看向張北行,認真問道:
“在訓練方面,你比我在行,想聽聽你的看法。”
張北行搖搖頭,不卑不亢:“看法沒有,但有一個要求。”
“但說無妨。”
張北行略作思索:“既然讓我擔任合成營選拔的教官,那么所有訓練科目和要求,都必須以我為主導,全部由我說了算。”
聽完張北行的要求,康雷沉思片刻,點點頭。
“可以,這個要求我能滿足你。但你要量力而行,不能太過火。”
不能太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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