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文靜離開后,很快就走到了電梯口,正好碰到了龍少,兩人便一起離開了醫院。
朱小玲氣呼呼地說:“我忽然又覺得兇手就是她,她肯定是想來看看你到底傷得重不重。”
張北行搖了搖頭,說:“咱們可不能隨便下結論,凡事都得講究證據。”
“你怎么這么向著她呀?剛才你就不該跟她說實話。”朱小玲氣鼓鼓地看著張北行,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我和你一樣,根本就不相信她會真的改過自新。”張北行拍了拍朱小玲的肩膀,安慰道。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會被她給迷惑了呢!”朱小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張北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唐警官打來的電話。
唐警官在電話那頭告知,他們已經查清了幕后黑手的底細。
那家伙居然用處女的血來修煉一種詭異又危險的毒素。
不過,這人已經溜到林國去了,他們警方后續還會持續跟進調查。
唐警官接著問張北行:“你不是和林國國主有些交情嘛,這次的事,能不能麻煩你找國主幫幫忙?”
張北行一聽,也覺得這事兒湊巧得很。
他當即應道:“沒問題,這事兒我肯定幫。”說完,就趕忙撥通了水清黎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張北行把情況跟水清黎說了一遍。水清黎聽后,趕忙問道:“已經確定他們到林國了?”
張北行回道:“根據警官那邊傳來的消息,他們應該是偷渡過去的。但到了那邊會不會找個隱蔽角落藏起來,就難說了。”
張北行語氣鄭重,希望水清黎能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畢竟,要是這人真在林國站穩腳跟,說不定林國的女孩子們都要遭殃。
水清黎深知此事重大,斬釘截鐵地說:“你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
可掛斷電話后,水清黎心里竟莫名涌起一絲竊喜。能和張北行再次因為這事兒產生交集,讓她滿心歡喜。這件事就像一條無形的紐帶,又將她和張北行緊緊連在了一起。
朱小玲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齊敏。
張北行卻說:“說不定齊敏早就知道這事兒了。”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齊敏的電話打了進來。
朱小玲接起電話,驚訝道:“咦,齊敏,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是不是也想跟我說那個犯罪分子的事兒?”
電話那頭,齊敏的聲音傳來:“對呀,我剛從警署出來。”
齊敏接著說,那幕后黑手有三個手下。一個是老梁,一個是老姚,還有一個是小丁。
巧的是,這小丁就是之前被齊敏算計過的那個男人。
而且,小丁當時還故意放了水。他明明看到齊敏跑了,最后卻沒去追。
原來,他是良心發現了。
小丁還向警方供述了許多重要信息,一心希望能將功補過。
他說自己一開始和那些人一樣,可過了幾天,心里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良心上實在不安。
“對了,朱小玲,你跟我說實話,張北行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齊敏在電話那頭問道。
朱小玲下意識地看了張北行一眼,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北行心里琢磨著,這事兒估計早就被人傳到網上了,說不定人家通過各種渠道都打聽出來了。這時候再隱瞞,反倒顯得自己像在撒謊,于是便朝朱小玲點了點頭。
朱小玲這才說道:“沒錯,確實有這么回事。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在網上看到的。”齊敏回答道。
張北行一聽,暗自思忖,自己猜得果然沒錯。
齊敏接著提出想到醫院來看看張北行,還問朱小玲具體是哪家醫院。
朱小玲也沒多想,就把醫院的名字告訴了她。
齊敏說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后,張北行無奈地笑了笑,對朱小玲說:“你怎么這么實在呢,其實應該跟人家說別過來了。”
朱小玲卻滿不在乎地說:“讓她來吧,就算我不告訴她,她也肯定會想盡辦法打聽到的,還不如直接告訴她呢。”
張北行聽了,又笑了笑。
與此同時,另一邊,王猛把車停在了別墅區附近,眼睛一直盯著外面。
他心里清楚,自己下的毒,人摸了之后不會馬上出事,可能得過上幾個小時,才會出現昏迷癥狀。
所以,不管是張北行還是朱小玲,誰摸了那扇門,都不可能立刻在門口倒下,他們肯定會出門。
可等了好半天,一直沒見兩人出來。
王猛心里明白,自己絕對不能跑到他們門口去看,不然肯定就露餡兒了。
他琢磨著,說不定這兩人正在睡懶覺呢,那今天晚上總該出門了吧,于是決定就在車里繼續等著。
自從和高文良聊過之后,王猛對張北行那是又羨慕又嫉妒,更多的還是滿腔的憤怒。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別墅附近好多人都匆匆忙忙去上班,心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他看來,張北行居然不用上班,簡直就是個游手好閑的蛀蟲。同樣都是人,他憑什么就能不上班?
這么一想,王猛對張北行的恨意又增添了幾分。
沒過多久,齊敏就提著禮品趕到了醫院。
朱小玲熱情地迎上去,接過禮品。
張北行則連忙說了一些客套話,還表示讓齊敏這么擔心,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張北行哥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時到底是啥情況?”齊敏一臉關切地問道。
張北行指了指朱小玲,說:“還是讓她跟你說吧。”
朱小玲一聽,臉上露出一絲不情愿,輕輕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再回憶那件糟心事兒了。
“你別逃避呀,你跟她說就行。”張北行在一旁催促道。
朱小玲沒辦法,只好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齊敏聽后,覺得十分奇怪,忍不住問道:“你說那子彈本來是沖著你去的?”
朱小玲皺著眉頭說:“張北行大哥是這么說的,但當時我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