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才那位醫生已經透露了水清黎的身份。
眾人聽聞,皆是大吃一驚,院長也參與了此次會議。
畢竟,他們醫院向來以醫術高超著稱,很少遇到治不好的病癥。
所以,院長對此事格外重視。
“什么?居然是公主?”
那醫生糾正道:“現在已經是國主了。”
院長思索片刻,他似乎聽聞過皇宮里的一些小道消息。
雖然水清黎尚未正式登基,但民間已傳得沸沸揚揚。
院長隱隱覺得,這可能是一場陰謀,估計是有人想要加害國主。
于是,他決定親自前往病房查看。
趙無極嘆了口氣。
他對張北行說,既然國主已經昏迷,那就聽張北行的吩咐,有什么事盡管交代他。
“我現在也沒什么要吩咐你的。”張北行回應道。
這時,院長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位醫務人員。
院長看向趙無極,首先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說是因為醫術不夠精湛,才沒能讓國主蘇醒。
但他們一定會竭盡全力,這種謙遜的態度讓張北行的氣消了不少。
院長也想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于是,趙無極便將張北行介紹給了院長。
院長恭恭敬敬地向張北行鞠躬,表示自己久仰大名。
今天能見到張北行,他感到非常榮幸。
隨后,他切入正題:“請問方先生,最近一段時間,您是否一直和公主,哦不,國主在一起?”
張北行點了點頭。
“那期間有沒有發生什么異常情況?”院長追問道。
張北行感到有些頭痛。
“并沒有發生什么異常情況。”
他表示,今天早晨,三個女孩莫名其妙地就出事了。
“那你們昨天去了哪里?”院長繼續詢問。
于是,張北行便將他們去娛樂場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難道這件事和娛樂場所有關?
他隨即讓趙無極去調查一下,看看那個娛樂場所里是否也有人出現了類似的癥狀。
趙無極立刻著手辦理此事。
很快,他就與那個地方取得了聯系。
工作人員表示,他們并未聽說此事。
不過,其中有一位工作人員提到,他有一個朋友昨天也去了那里,并且剛才還和他通過電話,一切正常。
趙無極掛斷電話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這時,一個畫面突然在張北行的腦海中閃現。
昨天,水麗麗去衛生間的時候,不是被人摸了一把嗎?
難道這件事和那有關?
雖然那只是一件小事,但現在看來,很可能和此事脫不了干系。
于是,張北行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院長聽后,眉頭緊鎖。
“她只是被人騷擾了一下,這能說明什么問題呢?”
張北行對趙無極說:“如果可以的話,你愿不愿意去那個景區調查一下監控?”
張北行大致說了一個時間段。
當時應該有一個女人和水麗麗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但現在水麗麗已經昏迷不醒,根本無法調查那個女人的長相。
所以,只能將那個時間段里所有出現的女人都調查一番。
“好的,為了國主,我這就去調查此事,義不容辭。”
趙無極隨即給幾個手下打電話,讓他們一同前往娛樂場所協助調查。
而院長等人還站在原地。
他們從張北行的臉上看出了他的焦急。
“方先生,您身為一個外國人,居然也對我們的國主如此關心。”
張北行聽后,眉頭一皺。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為是我害了你們的國主?”
院長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并沒有這個意思。”
但張北行覺得院長應該是在撒謊,估計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
張北行揮了揮手。
“你們先走吧,讓我在這里安靜一會兒,沒什么事的話,不要打擾我。”
院長等人聞,便走了出去。
他們重新回到會議室。
院長剛才感覺張北行的氣場太強大了,給他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就好像一座大山即將朝他壓來,讓他無處躲藏。
但回到會議室后,他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在這里,他說了算。
他讓幾位醫務人員分析一下,一個女人被騷擾后,可能會患上什么病?
很多醫生都感到莫名其妙,他們是醫生,又不是偵探,為什么要讓他們思考這個問題呢?
院長也無奈地說道:“我明白這確實是為難你們了,但目前看來,這似乎是唯一的線索了。”
院長心里清楚,即便說了也是徒勞,大家估計都答不上來,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于是,院長便讓剛才去過病房的幾位醫生好好考慮一下,這種情況究竟該如何治療。
即便對方只是普通人,他們也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對方身份還如此特殊。
這場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但具體的治療方案仍在研討之中。
張北行忽然接到了朱小玲打來的電話,詢問他何時能回去。
張北行回答道,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去了。
朱小玲關切地問道:“方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還是別問了。”
電話那頭,朱小玲能感覺到張北行的聲音異常低沉。
掛斷電話后,她將此事告訴了陳玉亮和吳茂斌。
吳茂斌疑惑道:“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朱小玲說:“他現在不想說,咱們也別問了。”
吳茂斌便對陳玉亮說:“你還說過年要回家的,現在其實可以回去了。”
“別忘了咱們的船還在海島上呢,我回去了誰開船呀。”
“要是水清黎那丫頭真當上了國主,或許海島的問題就能解決了,你不是還有家里的事要處理嗎?”
陳玉亮前幾天確實提過這事,家里臨時有事,吳茂斌說可以先回去處理,海島的事可以往后放放。
或者到時候他再過來。
“算了,不是說水清黎還要登基嗎?還是等她登基完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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