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小姐,算老頭子我求您,我膝下就這么一個女兒,如果我女兒被判處終身監禁,那我晚年還能夠指望誰呢?”
“您就當行行好,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面上,放過清意這一次吧!”
他本來想用錢來解決的,可是陸南初完全不缺錢,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打動她。
他就不信,他這個長輩都已經給陸南初跪下,陸南初身為小輩,會完全都不動容?
如果換作是以前的陸南初,她或許還會動容。
但對于現在經歷過那么多事的陸南初來說,他這種懇求方式,是一點挽回作用都沒有的。
陸南初淡淡斜睨他一眼,居高臨下地說:“溫老爺子,溫清意對不起的人不止是我一個,即便我同意徹底,另外被她傷害的兩個人,也是完全不會同意的。”
“總之,不管是什么樣的方式,誰來求我,溫清意這次坐牢是坐定了!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想打同情牌?
如果跪一跪就能夠抹除溫清意過去對她和表嫂的傷害,那么他的膝蓋未免也太值錢了。
聞,溫老爺子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語中的重點,不禁瞇了瞇眼:“陸大小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除了您之外,清意還傷害過其他人嗎?”
而且還是兩個?
這個溫清意,到底在外面造了多少孽?
讓他怎么還都還不清!
“這個問題,麻煩您回去問問您的女兒吧。”陸南初并不打算告訴他真相:“恕我無可奉告。”
她沒有任何興趣,將別人的傷口當成她交易的籌碼。
這種是小人才會做的事情。
陸南初顯然是不愿意說,溫老爺子只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好,既然陸大小姐不愿意說,那么我也不勉強。”
“我還有一事不明,你們真的那么恨我女兒,那么直接把她關進去就好,又何必索賠那么多?”
如果溫清意真的是得罪了連他都得罪不起的人物,那么即便他有再多的錢,也不夠賠償的。
這個禍,清意是闖大了。
連他都保不住她。
“直接把她關進去,那么她給別人造成那么大的傷害,精神損失費不需要嗎?”
陸南初暗暗冷笑:“溫老爺子,你與其有時間在這里跟我消耗,還不如回去見見您女兒,看看她到底得罪誰了。”
“你光是在這里求我一個人,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因為,雖然起訴人是她陸南初,但真正想要起訴溫清意的人,卻并不是她。
而是表嫂桑檸。
表哥又那么在乎表嫂,他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溫清意逍遙法外?
溫老爺子察覺到她的下之意,還是低眸感謝:“謝謝陸大小姐的提醒,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回去問她的。”
“只是,我冒昧問一句,清意她是不是真的得罪了某些連我都得罪不起的人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