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讓溫清意的案子在美國法院開庭,并且證據要明確,不然的話,法院一般不會輕易判處這么重的刑罰的。”
終身監禁,一般只有英美法系才會有的重刑。
如果表嫂真的想要她終身監禁,讓她在監獄里一直待到死,那么必須要在美國起訴。
只有這樣,才能夠達到表嫂要求的,終身監禁。
“美國起訴嗎?”桑檸倒覺得不是不可以,只是:“美國法院會認他國發生的案件嗎?法院會審理嗎?”
陸南初為她解答:“表嫂,你或許在美國待的時間不長,所以不知道這里的規矩。”
“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至少在紐約這個地方,只要你錢到位,就沒有什么辦不成的事情。”
這里,是個資本大于一切的地方。
沒有國內那么多的彎彎繞繞,所以真要起訴,事情沒有桑檸想象得那么復雜。
“小檸,你如果執意要在國內開庭的話,估計還得看法官心情。”薄硯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但如果在美國開庭,判處終身監禁,找個好點的律師,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究竟在哪一國開庭,還得看她是怎么想的。
桑檸沉默一瞬,沒多久就開口:“那好,我們就在美國起訴吧。”
“阿舟,南初,為了保險起見,我希望起訴人是由南初提出。”桑檸這一次不想明面上跟她斗:“南初,我會讓阿舟給你充足的證據,只是起訴的事情,還是需要麻煩你。”
這一點,她也是出于自身考慮。
她跟溫清意結下的梁子,不是一天兩天了,溫清意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很清楚。
如果是她自己提起訴訟的話,那么還沒開庭,她的目標就又會鎖定在她身上。
她不想再把事情弄得那么復雜。
聞,陸南初不是很理解:“為什么?表嫂,你都有充足的證據了,難不成,你還怕一個一無所有的溫清意嗎?”
溫清意現在要工作沒工作,要錢沒錢的,連個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她還有什么資格跟表嫂斗?
表嫂為什么要這么怕她?
她無論怎么看,都是表嫂的勝算更大一些。
“南初,我不是怕她。”桑檸只是怕麻煩:“我是不想在開庭之前,再跟溫清意發生什么沖突,如果被她發現,是我起訴她的,你覺得,以她的性格,會讓這個案子成功開庭嗎?”
“說不定,她還會再一次的對我展開追殺!”
她不想把事情弄得這么復雜。
該起訴起訴,該走流程的走流程,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完,讓她接受該有的法律制裁就可以了。
她這么一說,陸南初倒是理解:“好吧,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溫清意本來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確實應該加以防范。”
“你放心吧,表嫂,你讓表哥把證據發給我,我會安排律師進行起訴和索賠的。”
說著,她頓了頓,像是驀地想到什么一樣:“對了表哥,你們想向溫清意索賠多少?起碼說出個金額,好讓我向她進行索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