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歌淡漠的盯著紫元道君，看他逐漸老實下來了，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何必明知故問？我都來到了摩雷涯，所圖是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紫元道君嘆息道：“你想要那份可以突破大乘境的機緣？那座蒼天造化塔？”

顧笙歌搖了搖頭：“不，我想要的是那個系統！”

蒼天造化塔是至寶也好，是其他什么也罷，他并不怎么感興趣，他真正逍遙的從始至終都是那個系統而已。

紫元道君的殘魂瞳孔微縮，他估計沒想到顧笙歌竟然將系統的事情就這么擺到了明面上。

他看著顧笙歌篤定的目光，苦澀道：“沒用的，系統不會見你，祂常年沉眠，這蒼天造化塔便是祂留給后世的機緣。”

顧笙歌一陣愣神：“你還真見過系統啊？”

紫元道君的魂體劇烈波動著，顯得極不平靜，大概是沒料到，對方壓根沒覺得他見過系統，只是在故意詐他。

而他呢？竟然毫無隱瞞，直接就說出口了。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隱瞞，苦澀道：“確實見過，當年我循著傳說，曾經到過一次摩雷涯……”

“我不想聽你講故事，帶我去找那個系統。”顧笙歌冷聲道。

紫元道君臉色微沉，可反抗顧笙歌，他也沒那個膽子，現在可就只剩下這么一點殘魂了，若是顧笙歌再出手，他便只能隕落于此。

“走吧，進入那座黑塔。”紫元道君道。

顧笙歌邁步，走到了黑塔外，黑塔的大門并未隱藏，洞開著，只是里面黑蒙蒙一片，幽深無比。

顧笙歌有重瞳傍身，自然無懼，邁步踏入其中。

當他走進黑塔之后，后方的大門轟然關閉，整個塔內都陷入了黑暗，只有紫元道君的殘魂還在閃爍著微光。

“嘭！”

顧笙歌攤開掌心，一團靈焰在他掌心燃起，照亮了身前六尺的區域。

紫元道君看著顧笙歌神態自若的樣子，不由得蹙眉：“顧笙歌，你難道就不害怕我是故意騙你進來，與你同歸于盡的嗎？”

顧笙歌轉眸，掃了他一眼，盡是輕蔑之色。

“你若是有那個膽子，不可能活到現在，從始至終，你都是一個怕死怕到了骨子里的人！”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讓你當狗，你也不會去死的。”

紫元道君的魂體在波動，臉色也極度難看。

顧笙歌看他這幅樣子，眼中露出一抹寒芒：“現在，給我學狗叫。”

他眼中的殺機在閃，強大的威壓剎那壓到了紫元道君身上，紫元道君感覺自己的魂體在遭受著猛烈的壓迫，像是馬上就會崩碎。

他心中憤怒到了極點，顧笙歌的這次羞辱，是為了探查他的忠心，是要證明他對自己的評價，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那一步！

他沉默了幾息，臉上便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好的，主人，汪……汪……汪汪汪……”

他越叫越順口，很連貫，模仿的也越來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