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楚玉瑤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吃虧,整個人直接橫在了蕭與鄢的面前。
這一趟出來原本是想低調行事,暗中調查出有用的消息,再加以利用。
但從現在的局勢上來看,若是再不趕緊公開身份,他們三人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這可不是楚玉瑤想看到的。
曹知府臉色鐵青:“因為干什么?真讓這么一個人給嚇唬住了?”
手下的衙役立刻要上前。
而就在此時,手下一人急忙忙的打,從外面沖了進來。
“不好了大人!”
曹知府這會兒心情正差,立刻朝手下人的身上丟去,一記白眼就連語氣都冷得可怕:“叫什么叫出什么事兒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對方這會兒已經顧不得曹知府的咒罵,手指著外面:“他……”
誰知這話還沒說完,門口便傳來了一個低沉又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知府的爺們倒是熱鬧的很啊,離著老遠我就聽見這頭有動靜了。”
那人打從門外走了進來,眸子里面盡是得意的笑:“我有沒有錯過什么熱鬧啊?”
曹知府下意識的要將此人趕出門去,結果在看清對方的模樣后,頓時嚇得雙腿癱軟臉上。趕緊勾起一抹討好的笑。
\"怎么會是您啊?\"
這位到底是金陵城內身份最為尊貴的人了,僅僅是一個王爺的身份,便讓無數人不敢再輕易招惹半分。
蕭琰沒說話,眼睛反倒是在楚玉瑤等人的身上掃著。
“這些人是什么罪名被抓來的?”
“當然是販賣私鹽。”
曹知府直到這會兒仍是一副不依不饒的德性。
甚至還借題發揮在一旁,告上了他們幾人的罪狀。
“誰不知道這販賣私鹽可是死罪,誰知這些人非但賊心不死,還正大光明的跑到外面去主動招惹。今日也是接了舉報,直接將這三人當場拿下,我正準備治他們的罪,將人送到京城去凌遲處死呢。”
“這樣啊。”蕭琰不慌不忙:“曹知府在這京城內可有人脈?”
曹知府早就知道了面前人的身份,在聽到這樣的詢問后,趕緊將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臉上也只剩下了討好二字。
“沒有沒有,下官本就是平民出身,若不是還有點讀書的頭腦,只怕現在還要在鄉下種地,哪有京城這方面的人脈呀?”
“既然沒有,那是誰給你的膽子處死太子的?”
“什么!”
此話一出口,曹知府頓時覺得一個悶雷炸在了耳旁,驚愕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而蕭琰則是幾步來到了蕭與鄢的跟前。
縱使蕭與鄢對自己這位小叔防備再多此刻也不得不亮明了身份乖乖的叫上一句。
“皇叔。”
曹知府本就因這消息來的突然,心中驚的不得了,在聽蕭與鄢親口承認,若不是兩旁有人扶著,恐怕這會兒都要摔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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