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東西帶走?”
楊天龍的臉色愈發凝重,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心里明顯是憋了一口氣,可手下人這會兒也只能是輕聲寬慰著。
“咱們在外散的牌子也不少,不差這一塊,雖然說風險大了一點,但總不能斷了以后的財路呀,你以后不是還要留在金陵城內賺大錢嗎?”
聽著手下的人說的頭頭是道,楊天龍心中雖有不甘,可最終也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是看向楚玉瑤等人的眸子,不經意間冷了許多,顯然是心里憋著一股火呢。
整整一千兩。
當這令牌送到楚玉瑤手里的時候,楚玉瑤只覺得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微妙眸子里卻透著一絲光亮。
“這東西終于到手了,我倒要看看這黑龍堂背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楚玉瑤口中喃喃,至于臺上其他成交的東西已然沒了興趣。
在看現場,其他人沒有注意到自己時,楚玉瑤立刻站了起來,帶著兩人就朝樓下走。
而楊天龍則立刻吩咐著自己的人。
“看這三人的模樣眼生的很,估計不是城里的做事聰明一些,說什么也得把這東西拿回來,聽見了沒有?”
手下人一聽這話趕緊點頭答應,而楚玉瑤等人這會兒已然上了馬車。
借著馬車內昏暗的燈光,楚玉瑤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牌子。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要比我想象當中的更加精致。”
“黑市這種地方真的能有販賣私鹽的消息嗎?”
“除了這里,我們還能去哪兒?”
眼見蕭與鄢不說話了,楚玉瑤這才耐著性子輕聲的提醒著。
“我知道你心里對這種地方多半還是有些常見的,但現在只有心平氣和的去將背后的根源挖出,我們才能盡早將販賣私鹽之事制止住。”
楚玉瑤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卻像火燒一般暗自著急。
她之前可是答應了蕭璟珩要在新年之前趕回去的。
這販賣私鹽一事若是不查清,恐怕這個年過的都沒什么意思了。
楚玉瑤自己也說不清調查此事究竟是自己此刻心頭的一時執念,還是對蕭璟珩的某種承諾,亦或者是為了兒子日后的發展鋪路。
正當楚玉瑤在心中想著的時候,馬車忽然劇烈地搖晃起來,楚寒反應極快,一下便將馬車剎住眸子里,頓時透出一抹寒氣。
“小心,這四周似乎有些埋伏。”
馬車內的兩人立刻警覺起來,尤其是楚玉瑤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令牌收了起來,同時摸出腰間的一把短匕首。
關鍵時刻這東西可是比什么都來的更加及時。
而就在此刻,黑暗中來了,兩伙人一前一后直接將馬車圍住。
楚寒的手輕輕點在馬車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而楚玉瑤卻已經從這聲音中了解出了大概。
前面有五人,后面有六七人。
若是尋常之輩,對方人多勢眾,多半是要吃虧,可楚玉瑤他們情況卻有所不同。
想截胡?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