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客爺要是愿意將這銀子給我,我倒是可以跟你們說上幾句,可是就算與你們說了,這生意你們也做不得呀。”
“什么樣的生意是我們做不得的?”楚寒湊近了幾分:“要說錢,我們這東家可不少。”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而是門路的問題。而且這風險也不是一般的大。”
眼瞧他們幾人真像是為了賺錢不管不顧,甚至有些上頭的主,小伙計也只能朝著菜里指了指。
“這所有的菜里若只能添一件調味,各位會想填什么?”
幾人彼此對視一眼,眸子瞬間瞪得老大,就連楚玉瑤都沒想到這天水城內居然也會有販賣私鹽的事兒。
蕭與鄢一時有些繃不住:“這販賣私鹽不是犯法嗎?若是被官府的人抓了,那可怎么辦?”
對方一聽立刻笑了出來:“販賣私鹽自然是犯法,可若是有人頂著事兒,這事兒也就不犯法了。”
這小伙計顯然也不能一次把話說得太足,稍打一番就算是差不多了,很快便轉身去忙活自已的事兒了。留下他們幾人坐在那里面面相覷。
“也不知是不是一伙人,之前我們在外行走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注意到有人已經墊起這種生意來了呢?”
蕭與鄢心中雖然激動,但這些日子終究是成長了不少沉思片刻后一本正經。
“眼下不能打草驚蛇,有些事情還得一步步的來。”
聽蕭與鄢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楚玉瑤的眼睛里頓時透出一抹欣慰的光。
“如此看來,你當真是有所長進,至少不像先前那樣魯莽了。”
幾人當中,蕭與鄢身上的氣場是最干凈的。
蕭與鄢先是讓兩人將錢放在自已這兒,隨后自已在樓下靜靜的等著。
這客棧里面來吃飯的客人不多時便四散而開。
就連樓上的蕭與鄢和楚寒都等得有些急了。
“說是在底下等機會,怎么到現在都沒上樓,別真是出了什么事兒吧。”
蕭與鄢最害怕的就是楚玉瑤出意外。
而楚寒則朝著蕭與鄢的身上投去一個眼神。
“那還是安分一會兒吧,說不定等會兒人就上來了,若是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么問題,小心……”
“這些我知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著嗎?”
蕭與鄢口中楠楠樓梯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蕭與鄢將房門前開了一條縫,沒一會兒。便瞧見楚玉瑤從外面走了進來。
可這會兒楚玉瑤的臉色卻談不上太好,進門之后給自已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開口。
“這些家伙就跟防賊一樣,賣的時候倒是膽子大,可選主顧的時候也一樣小心,只是跟我說要想做這樣的生意就只能去金陵城。”
屋內的兩人彼此之間對視一眼,心中也是一陣說不出的微妙。
蕭與鄢不由蹙眉。
“難道咱們這就是白折騰一趟了?”
“那怎么能說是白折騰呢?”
楚玉瑤很快便平靜下來,臉上這會兒也寫滿了認真。
“雖然對方不跟咱做生意,但有一點可以弄清楚,那就是這些人的銷路也多半是從金陵城來的。”
曾經的金陵城也算是一處太平之地,如今卻成了販賣私鹽最好的地方了,也不知這表面的光鮮背地里究竟藏了多少骯臟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