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玉瑤那邊眼見自已的人回來了就知道事情已經辦妥了,頓時放心下來,至于和文妃的這場茶會也沒了多少興趣。
“今天麻煩姐姐特地陪我出來了,這茶我看也喝的差不多了,你我也應該早些回去歇著了。”
留下這句話后,楚玉瑤立刻站起身來,隨后轉頭就走。
文妃眉頭一緊,心中雖然琢磨不透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不好多問。
還是楊宇翔心里留了個心眼。
在文妃出宮后,不出兩天便打著自家妹妹身子抱恙需要一味丹藥為由頭,特地跑進了宮里探望。
楊宇翔這會兒氣的要命,卻也只能壓制著心中的那份激動,一本正經地詢問起自家妹妹來。
“我問你,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楊宇翔立刻將自已是如何收到金簪,又是如何錯失了機會的事兒,一五一十全都說給了文妃聽。
文妃的臉色是越聽越凝重,雙手更是在不知不覺間死死的攥成了拳頭,眼睛里都快要飛出刀子來了,那叫一個氣憤。
“我就說那女人怎么鬼鬼祟祟的,感情打的是這個主意!”
文妃立刻將那天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說給自家兄長聽。
楊宇翔猛的一拍桌子。
“壞了,咱們都讓這女人給耍了。”
可一想起楚玉瑤之前失憶的樣子,二人又有些捉摸不透。
“之前說這女人傷到了腦子,應該記不清以前的事兒了才對,若不然怎么會讓自已變得這么被動呢?”
楊宇翔看著文妃:“你們平日里來往的機會最多,有沒有看出不對勁來?”
“這女人不對勁的地方可多著呢,可又有些看不透。”
文妃越是想著楚玉瑤那副模樣,心中就越是憤恨。
仔細想想也是,如果楚玉瑤的情況能一眼看到頭,也就不至于讓他們頭疼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楊宇翔若有所思,腦海中很快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或許我們可以用計謀好好的試一試,到時這女人究竟有多少本事,咱們不就清楚了嗎?”
文妃立刻湊到自家兄長跟前,聽著楊宇翔的一番話,不多時臉上便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當真是個不錯的好主意。”
楊宇翔再將事情辦妥后,便趕緊回去了。
椒房殿內。
楚玉瑤如同往日那般坐在窗邊靜靜地飲著茶,心情反倒是好了不少。
這些日子楚玉瑤最擔心的就是太子和公主的安危,如今雖然自已記憶恢復的事還不能叫他們知道,但看著自已的孩子一天天有了長進,哪個做母親的會不高興呢?
就是可憐了夏盞。
白天伺候的楚玉瑤,背地里默默的抹眼淚,那時候眼睛都快要哭腫了。
楚玉瑤看著夏盞,心里實在是有些不忍心輕輕地拉起面前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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