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雙如琉璃般璀璨的眼眸里頓時透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姐姐莫不是覺得皇上贈予的東西不如你母家的更好?”
這分明是在故意的扣帽子啊!
文妃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站起身來,目光左右打量著,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多少,帶著幾分顫。
“你別胡說,我怎么可能有那樣的想法。”
“要不然姐姐怎么會看不上我手里的這一只簪子呢?”
楚玉瑤的臉上分明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語氣卻是愈發的危險了。
此刻的文妃只覺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有那么一瞬竟感覺面前人是如此的恐怖。
這楚玉瑤不是已經喪失記憶了嗎?又怎么會有這種咄咄逼人的勁兒呢?
還是說這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也仍然改變不了嗎?
文妃心中一陣復雜,再看看楚玉也要堅持著要拿那個金簪,這會兒也沒了別的法子只能將另一只簪子拿在手里吩咐著手下人為自已戴上。
不一會兒,這散落的青絲就又被固定在了頭上,文妃也很快恢復到了往日的高傲勁兒。
楚玉瑤眼中笑意更甚,這會兒也不藏著掖著:“那我就多謝姐姐送我這只金簪了。”
說完更是站起身。
“剛才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這會兒肚子還真有點承受不住這么多的茶葉了,我得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看著楚玉瑤離開,文妃撇了撇嘴,隨后更是將自已的兩個手下叫了過來。
“你們方才瞧見了沒有?這貴妃總感覺話里有話。”
“可不是嗎?是不是貴妃娘娘的記憶……”
“我看到確實是有幾分曾經的光彩,會不會是這記憶快要恢復了?”
聽著手下人的看法,文妃的表情反倒變得愈發凝重了。
若真是那樣,自已可要多加小心了。
不然家里之前做過的那點丑事,遲早是會被公之于眾的。
等到那時可就不是罰銀幾兩的問題了,而是全家人的性命。
從客棧上下來后,楚玉瑤立刻行動,很快便來到了自已手下人的跟前。
對方這會兒見楚玉瑤一人下樓,還有些茫然。
“您怎么是自已下來的?文妃娘娘沒跟著你一起嗎?”
楚玉瑤如今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平淡至極。
“我二人剛才在樓上聊的倒是痛快,只可惜剛聊了沒幾句,姐姐就想起來約了自家兄長下棋,如今被我這頭牽絆住,怕是去不了了,你幫我把這只簪子送過去,就說是我替文妃娘娘傳話。”
對方雖然一陣茫然,可看楚玉瑤那副認真的模樣也不好駁了主子的意思趕緊答應,不一會兒便快馬加鞭離開了此處。
而楚玉瑤站在原地望著那人急忙忙離去的身影,眼底的笑意反倒在這一刻變得更甚。
“楊家人本身就是靠著文妃的這層關系才與皇家愈發的親近,卻忘了這人也是最容易被當成人質的。”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會如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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