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何不能,竟然敢騙朕!”
蕭璟珩如今是真的氣急了。
而蕭與微此刻卻擔負了勸蕭璟珩冷靜的角色。
“事已至此將太醫處死,難道就能解決一切麻煩嗎?若是后續貴妃娘娘又出了大事兒,那可如何是好?劉太醫這些日子一直在此處伺候著,應該是最了解情況的了,若是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什么大事兒……”
蕭與微說著,此刻也是咬了咬牙。
“若是貴妃娘娘見到也一定會心有不甘!”
聽著蕭與微的這一番話,蕭璟珩此刻竟真的平靜了不少。
尤其是看著蕭與微的那張臉。
她長得與他母親極像。
那副眼中滿是認真,勸自已冷靜的模樣,讓蕭璟珩差點落下淚來。
“好,朕饒你不死,可這些日子一定要照顧好貴妃,若是有任何情況便立刻來報,絕不能耽誤片刻。”
劉太醫頓時感覺如劫后余生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趕緊向皇上與公主道歉。
而蕭璟珩看著床太之上那人略顯空洞的眼眸,心里也只剩下了心疼,實在是不忍再次多說,只能轉身離去。
反倒是以前沒有什么定性的蕭與微如今徹底安分了下來,每日都留在楚玉瑤的身旁。
椒房宮內一下變成了另一幅景象。
楚玉瑤幾乎每天都待在房中,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在屋子里盤問一些有的沒的。
等后來便是時常看著窗外發呆。
這日子久了,宮中自然也多了不少流蜚語。
“這貴妃娘娘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好好的待在宮里,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跑到外面去了,而且還碰見了公主。”
“可不是嘛,如今更是被傷成了這樣,反倒是公主沒什么大事。”
“也真是造化弄人,之前貴妃娘娘多受寵呀,要是真因此成了傻子了……”
“要我說這貴妃娘娘本身就有點德不配位,也沒條件有多強厚的母家做依靠,卻得了皇上那么多的好處,是我我也想不通呀。”
這些話一下便落進了夏盞的耳朵里。
原本到外面打些清涼的水,是為了給楚玉瑤稍微換換水源清洗面頰,緩解楚玉瑤的傷情。
現在卻聽到了一大堆不中聽的話,夏盞的臉色是一沉又沉。
尤其是其他宮里的那些宮女,見到夏盞此刻拎著水桶的模樣立刻湊了上來。
只是語氣中聽不見,半點關心反倒是譏諷,意味十足。
“夏盞,我看你這命還真是不好,以前跟在先皇后身旁,先皇后無端端的失蹤,如今好不容易認了一個還算靠譜的主子,卻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什么都記不得的傻子。”
“我看你這八字也是夠硬的,搞不好就是被你給方的。”
“不過你這運氣也算是不錯了,貴妃娘娘就算是癡傻,好歹也能在宮里有一席之地,你只要在旁邊好好的伺候著,就一定能有一條活路。”
幾人一面說著一面笑,那眼睛里滿是譏諷的味道。
夏盞握著水桶,眼睛里面滿是憤恨:“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我家小姐一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