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外回來文妃的心情好了不少,唇間不自覺的向上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腦海中也想起了公主先前與自已叫囂的模樣。
“我叫你一聲母妃,也不過是父皇的安排,你又不是我的生母,憑什么過問我那么多事?”
“我今日又去椒房宮了,那頭的環境可要比這里好多了。”
以前公主不管什么事情都只聽自已一人的,如今卻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處處都順著楚玉瑤。
文妃光是在心里想著都恨得不得了,心中也是暗下決心,說什么也得讓公主消失。
“沒準這還是我的運氣呢。”
要是公主真的死了,楊家人在想法的找回去也算是大功一件。
總比現在這樣,每日要受著楚玉瑤的白眼要好。
文妃越是想著心中便越是得意。
回宮時,文妃遠遠的便瞧見一人的身影。
“您別去了,皇上那頭不是已經叫人去檢查了嗎?”
夏盞滿是擔憂的看著楚玉瑤。
自家小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過,那雙眼睛紅腫著,只看著都讓人心疼的要命,而楚玉瑤如今卻聽不進去這些一門心思的只想找到蕭與微。
“昨日已經將那林子找了個遍,如果與微真的在里面早就會出來了,況且這孩子又不是不認識路,怎么可能跑到這么遠的地方去?”
縱使是像楚玉瑤這樣非同尋常的人,也會為自已的女兒流淚。
這讓夏盞心疼的要命,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這是怎么的?看著臉色可不好看啊。”
楚玉瑤正和夏盞商議著,耳邊卻突然聽見一個滿帶嘲諷意味的聲音。
楚玉瑤這會兒心情正糟,突然聽到文妃的聲音,臉色頓時冷了一大截。
二人本就互看不順眼,現在見文妃那一臉輕松的模樣,心情更差了。
“公主不見了,某些人好像就沒辦法表現了。”
說話間,文妃已經來到了楚玉瑤的面前,那雙漆黑的眼睛里分明還帶著一抹譏諷的味道。
“懿貴妃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要是不表演給皇上,實在是可惜了。”
楚玉瑤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寒氣:“你說什么,你覺得我的難過是裝出來的?”
“不是么?”
她那雙眼睛冷冷的掃在楚玉瑤的身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些年想要頂替先皇后的人可不少,你如今算是其中運氣比較好的了,可惜,公主這下出了事,你這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有什么權利說我?”
楚玉瑤氣歸氣,卻不至于因此而自亂陣法。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口文妃的臉色驟變,惡狠狠地在楚玉瑤的身上瞪了一眼。
“你敢將此事告訴皇上!”
“這有什么不敢的,你是在威脅我嗎?”
楚玉瑤冷笑出聲,不經意間二人的位置已經對調:“你覺得以你和皇上的關系,如今能比得過我嗎?你覺得我將此事稟報給皇上,他是信你還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