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膚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那人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眼前的一切也似乎在天旋地轉著。
楚玉瑤的聲音冷的嚇人。
“我宮里的人若是栽贓陷害于我,那可以死罪更加難忍,今日我便叫人拔去你的指甲與口舌,看你還敢不敢做這等事。”
如果楚玉瑤只是輕飄飄的幾句,這人或許還不會慌成現在這副德性,可如今楚玉瑤自已動手都厲害的很,手下人想來做事會更狠。
那宮女頓時慌了神,連連搖頭。
“我錯了,還請貴妃娘娘饒恕這件事情,與貴妃娘娘并無關系!”
這才兩下就改了口當真是個沒什么定力的。
楚玉瑤看著宮女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不禁冷笑。
“現在才想著要改口,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明亮的眼睛里此刻透著寒光,幾乎要把面前人徹底看穿。
那樣的眼神實在是叫人害怕。
那人不敢多,只是埋著頭。
“既然你承認是刻意栽贓給我,那這背后就有指使的人了。”
楚玉瑤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仿佛用眼神都能將面前人殺死千次萬次一般。
“那你就與我說說,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加害于我,是誰給你的膽子栽贓在我頭上的。”
這每個問題都是要人命的。
那宮女早就已經抖成了一團,半晌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就連其他的嬪妃都有些不忍了。
“懿貴妃還是不要計較了,交給文妃處理就是。”
“就是就是,既然她已然承認了錯誤,那這件事情就與你無關了,你是清清白白的,這一點我們知道就是了。”
誰知楚玉瑤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眸子立刻掃在周遭這些人的身上。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這許多人都閉上了嘴巴。
“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楚玉瑤冷笑:“方才若不是我用了這法子,讓這宮女肯說實話這天大的罪過豈不是真要扣在我頭上了,到那時你們會替我求情嗎?”
被楚玉瑤這么一說面前這些人頓時啞巴了,閉上嘴一個字也不敢多。
眼看終于沒人再多嘴了,楚玉瑤這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被自已打的一身狼狽的宮女。
“有什么話便直說吧,若是拐彎抹角或是說了錯話,我可絕不饒你。”
那宮女的一顆心怦怦直跳。
原本想著受一點罪便能換來自家的榮華富貴,那也算是一件合適的買賣了,可現在看來分明是要搭上性命的。
那小宮女把頭埋的低低的,愣是不敢多說一個字,只是悄悄的用眼睛朝文妃的身上掃著。
剛才還是一副囂張氣場的文妃,如今已然變了一副模樣,至少是沒了先前的底氣。
眼看局勢不妙,立刻改口:“我看你倒像是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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