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楚玉瑤的教誨,蕭與微并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耐煩,反而是咧開小嘴一笑。
“你說的我當然記住了。”
楚玉瑤忍俊不禁在蕭與微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把。
“如今人小鬼大的腦子倒是越發的活分了都敢與我貧嘴了。”
蕭與微則半點不介意那副模樣仿佛真是回到了娘親身旁的孩子。
里面是熱熱鬧鬧的,卻給文妃氣的夠嗆,雙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就連掌心的肉都掐疼了,卻渾然不自知。
蕭與微這些日子在錦繡宮雖說是進進出出的,其實見面的機會也不少,但總是沉著一張臉。
可蕭與微也不知是怎的。
只要一見到她就沒剩下幾句好話了,哪怕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這也總是話里帶刺,不管怎么聽都不順耳。
如今到了楚玉瑤這兒,竟然聊的這般親近,仿佛真是把她那兒的好全都拋之腦后了。
那股莫名的不爽幾乎是打從心底里襲上來的,讓文妃怎么也笑不出。
推門進來的時候,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又變。
“公主如今倒是逍遙自在的很啊,迫不及待的從我那搬出來,感情是有了更好的依托了。”
文妃的眸子一下就掃在了一旁的楚玉瑤身上。
而楚玉瑤卻只是撇了撇嘴,沒與她計較。
如今公主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再也不像先前那樣囂張跋扈了。
她的計劃也算是落了空,說幾句不好聽的,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可楚玉瑤不計較,并不等于蕭與微也能稀釋凝人。
如今反倒是掐著腰的湊上來。
“母妃今日還會過來關心我的事啊,我還以為母妃這些日子光顧著算計其他宮里的事兒,早就把我忘到腦后去了呢。”
一聽這話,文妃的表情是變了又變。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何時算計過別人又何時忘過你?”
文妃的臉色是愈發凝重,眼睛也狠狠的朝著楚玉瑤的身上一瞪。
“我看你這些日子還真是不知和什么人學的,竟然變成現在這般了,若是皇上看見了也一定會心寒。”
“是嗎?可父皇先前還夸我,比之前更加懂事了呢。”
以前蕭與微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不清楚自已做的一些事情究竟是好是壞,只憑著一顆心。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終于有一個人告訴她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在她做錯事時也終于會得到應有的責罰了。
有時過分的客套對于一個孩子而反倒是最大的傷害。
只有真真正正的在母親面前才能有這樣的待遇。
蕭與微如今也算是看出來了自已的母妃壓根就沒想過她能成什么事兒。
這會兒說話自然也沒什么好語氣:“今日你過來是為了教訓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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