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多年磨合出的默契是不需要用語去解釋的。
只是一個眼神,楚玉瑤就清楚,他已然明白了自已的一番心意。將此事解決了楚玉瑤心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地。
如今看著面前的蕭璟珩,倒也不像先前那么不順眼了。
直到此時,楚玉瑤才緩緩地將自已這一趟的發現,一五一十的說了。
“既然皇上愿意,那我這兒倒也有個禮物送給你。”
\"什么禮物?\"
“解毒的方子。”
楚玉瑤凝視著面前人的眼睛,臉上寫滿了認真。
“你的病……”
蕭璟珩立刻明白了什么。
先前光是靠著太醫院的郎中開藥,最多只能是吊著一條命,終究是治標不治本,若是想讓他的身子徹底康復,就需要將自身毒素斬草除根。
也只有這樣才能將背地里的那些眼線揪出來。
“你當真……”
這么長時間,蕭璟珩始終為自已身上的毒發而頭疼。
尤其是前些日子,這犯病的次數是越來越多。
蕭璟珩真擔心太子還未開智之前,自已便會駕鶴西去。
如今聽到楚玉瑤的這一番話,懸著的一顆心終究是落了下來。
楚玉瑤則一本正經。
“那是自然,就是不知道皇上信不信我了。”
纖細的手腕從行李中翻出一個瓷瓶,這里面的雪花如今已落成了一瓶清水,稍微一動就在瓶子里晃來晃去的。
這無根水是所有藥方中最難尋的,剩下的只要撒出人去,多半都能打聽出個結果。
眼看蕭璟珩那眼睛里透著光的樣子,楚玉瑤心中倒多了幾分欣慰,好歹自已這一趟也不算是白折騰。
但同時心中也仍有那么一絲惦念。
“不過這方子我也打聽清楚了,不能現在服用,需要在毒發時服用,以毒攻毒才能將這股火徹底熄了。”
楚玉瑤面色凝重:“這前后更是要幾次服藥才能徹底平息,這……”
說白了就是要將蕭璟珩扒層受盡苦難才能解毒。
曾經這種事兒,楚玉瑤想都不用想,大不了在蕭璟珩毒發時把人踹躺下再撬開嘴巴,把藥放進去就是。
以前楚玉瑤有這樣的魄力,可如今物是人非面對蕭璟珩,她也不知對方還有沒有當初那任她擺布的勁兒。
好在自已的這一套辛苦終究是值得的,蕭璟珩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露出了輕松的笑。
“若是服了藥,那這痛便是一次又比一次少了,如何受不得?”
蕭璟珩在楚玉瑤面前保證。
“今后這皇宮中沒有你不能踏足之地,只要你想,縱是大殿之上,又能如何?”
二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雖然只差那么一點點,可楚玉瑤享受的完完全全是先后的待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