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距離京城還有些時日。
楚玉瑤心中只恨自已不能立刻將這些人連根拔起。
“這路還得慢慢走。”
看向窗外,天色已經逐漸晴朗,未來應該是個晴好天氣。
皇宮內,錦繡宮。
當楊家的人再次送消息進門時,文妃的臉色是一沉再沉,直接伸手將桌上的茶盞摔在地上。
宮女們立刻低下頭去,幾乎不敢朝著多看一眼。
“怎么會如此?”
原本想著自已派人出去,要不了多久就會將楚玉瑤等人徹底結果了。
可沒想到兜兜轉轉的,竟然把這一伙人給追丟了。
太子什么時候變得像現在這么聰明了?
“這個是您寫信讓我們送來的……”
這表面功夫可得做好了,楊家人立刻將用作遮掩的兔子一并送來。
太子還沒有解決,這兔子倒是送的快。
文妃氣的要命,狠狠的在對方身上瞪了一眼。
“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吃得下嗎?”
可現在發火也是沒用的,關鍵還是要趕緊找到太子的下落。
文妃只能叫人多盯著點,隨后便將手下人遣了。
這些日子錦繡宮已經不知連續打翻了多少東西,皇上不許錦繡宮的人出去,外面的人也沒幾個愿意前來探望的,這屋里的東西要不是有公主及時提醒著叫人置辦,恐怕早就要沒東西可用了。
恰好在楊家人離開后沒多久,與微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著自已的母妃被人氣成這副樣子,與微的眼睛里卻瞧不見半點憐惜。
反倒是洋洋得意。
“母妃如今可是愈發的小家子氣了,這樣的東西皇宮內醫院隨便叫個廚子來都能做的一等一,何必叫娘家特地往這兒送的?”
說著,她語氣中的譏諷之意已經變得愈發明顯。
“就算父皇如今對你愛搭不理,也不會在伙食上有所克扣的。”
眼看與微是從外面來的,文妃的面色沉了又沉,幾乎是強忍著怒氣,這才發問。
“你今日去哪兒了?”
“還能去哪啊?”
與微簡單的一句,就算是敷衍過去了,只是那雙眼睛仍掃在文妃的身上。
“您什么時候對我的事情這么在意了?以前連我在宮中養了些什么都不聞不問的,最近這些日子怎么像是轉了性一樣。”
眼瞧文妃的面色愈發凝重,蕭與微聲音平常。
“您還是省省吧,不用在我的身上多花費力氣,倒是剛才那句話,我是出自真心,父皇不會克扣您這點吃的,要真是缺了什么,只管叫御膳房那兒去準備,沒必要這么節省。”
蕭與微說完立刻起身。
對于文妃,蕭與微早已沒了最初的宮頸,眼神中也總是帶著一抹嫌棄的味道。
文妃的面色愈發凝重,雙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在掌心愣是掐出了幾道月牙,卻仍不自知。
“可惡,什么時候輪到這小丫頭對我指手畫腳的了。”
想起娘家的種種不順,再想想自已近來在宮中的遭遇,文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趕緊解除了禁足,趕緊回娘家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