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日便要啟程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蕭與鄢將東西放置在了馬車上,隨后翻身上馬。
“既然如此,那動作就得快些了,若不然這天黑的早,我們怕是要在荒郊野外露宿了。”
最關鍵的是這一代環境實在是太壓抑了些。
大營內的士兵臉上幾乎瞧不見半點表情。
好像是一群隨時可以沖殺上陣的傀儡一樣。
蕭與鄢雖然在自家舅舅身上學到了不少,但還沒有完全適應軍中的環境。
待在這里對他而簡直是一種折磨,還不如早日回京呢。
楚梟朝著他身上白了一眼,轉頭看向楚玉瑤。
“這里確實不太安全,你們早些回去我也能早些放心,到了京城后要照顧好自已。”
千里相送終有一別。
楚玉瑤也知道,若是自已長期待在這里,只會給這添加不少的麻煩,盡管心里仍有一陣不舍得,卻還是與自家兄長道別。
“若是京中有人找你的麻煩,只管給我送消息來。這天下我只為了我妹子而守。”
這番話說的楚玉瑤心中一陣感動,卻還是很快翻身上馬。
來的時候楚玉瑤著心里是一陣激動,只想著能早日找到解讀的法子。
如今看著手中的瓷瓶楚玉瑤心情復雜,緩緩的低下頭去。
反倒是蕭與鄢心情好的不得了,甚至這會兒還能哼出聲來。
“你倒是開心的要命了,這些日子可有些長進了。”
楚玉瑤這幾天算是放養,沒有主動去過問蕭與鄢的情況,也不知他們那邊操練的進度究竟到哪一環了。
蕭與鄢則是洋洋得意。
“舅舅可沒有放過我半分,如今騎射的手法我已經學了個七八成,回去之后好好精進就是了。”
這一路上,蕭與鄢確實見識到了京城內見不到的東西。
也終于明白了人間疾苦這幾個字的含義。
對于尋常百姓而,戰爭等于失去一切,等于失去親人和自已所擁有的全部財富。
這樣的痛苦在上奏的折子里只是一句“民不聊生”就隨意帶過了。
蕭與鄢握著韁繩的手也在此刻越握越緊,心里也只有一個想法。
回京之后說什么也要與父皇一起將國家治理的好好的。
楚寒看著太子如今的模樣,眼神中倒也多了幾分的欣慰,只是那雙眼睛下意識落在小姐的身上。
“這只是個開始,不過確實算開了個好頭。日后要好好學習才能知道這書本上的內容與實際相差有多遠。”
這十年里蕭與鄢學會了以太子的身份自居,也學會了傲慢的那一套。
這一趟出來,就是要一點點的將他身上那股傲氣全部打掉,最后只剩下清清白白的一顆心。
只有如此,才能讓蕭與鄢真正的學會替天下思考。
此時頭頂上的一片烏云終于開了一道口子,一縷光照在了路上。
楚玉瑤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看來這一路也不像自已想象當中的那般艱苦。
此時錦繡宮內。
張嬤嬤將一封書信送到錦繡宮的時候,文妃正站在窗前看著籠子中的兩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