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幾個人全部抓獲后,這些人就像是主動邀功一樣帶著楚玉瑤等人從高處下來了。
此刻的楚梟心里那叫一個不爽,眼睛里都透著一抹害人的寒氣。
只是一個眼神都能叫人緊張的要命。
尤其是一眼看到蕭與鄢時,那眼神冷的,簡直能殺人了。
“舅舅……”
蕭與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趕緊將頭埋的低低的心頭也是砰砰直跳,說不出是啥滋味。
“蠢貨。”
楚梟的聲音冷得出奇,眼睛里沒有半點叔侄之間的感情。
這還是自已那個細心體貼的兄長嗎?
以前自已不管找他要什么,他都會直接答應,更是恨不得把自已捧在心尖上,如今怎么舍得這樣對她的孩子說話。
楚玉瑤將頭埋的低低的心里也是一陣復雜。
蕭與鄢卻好像早已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京城呆膩了,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無異于是送死,胡亂更改軍中計劃也是死罪。”
楚梟語氣嚴厲,聲音也冷的嚇人。
這十年里他幾次進宮看望過妹妹留下的一雙兒女。
蕭與微生的和她還有幾分相似,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兒,楚梟起初還會有一絲欣慰。
可看著蕭與微在旁人的管教之下,愈發無法無天,楚梟就再沒了半點情意。
至于這太子,更是一個蠢的不能再蠢的人了。
以前在皇宮之中頭腦簡單,想法單純,還能念其年幼,不予追究。
如今居然跑到邊疆一帶來送死。
他們的身上還流淌著瑤瑤身上的血脈,他們是瑤瑤在這世上最后的一絲傳承,卻這樣糟蹋著她給的性命。
楚梟的聲音冷的嚇人:“今日之事,你說是叫我送消息到宮中,請皇上定奪還是以軍閥處置?”
被寵壞的太子若是不受些傷,肯定是不懂得危險的。
這事兒不罰不成。
蕭與鄢之前只是外甥對舅舅的那種恐懼心理在作祟,況且又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才會表現的唯唯諾諾的。
眼瞧舅舅現在是把一切都怪罪到自已頭上了,蕭與鄢的腦袋搖的像波浪鼓一樣,趕緊解釋。
“舅舅,我這次是來找你不假,可剛才鳴金退兵不是我的意思啊!”
“不是你還能有誰?”
楚梟對此顯然不信,聲音更是冷的可怕。
“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竟還想給自已找借口脫罪,這謊話張嘴就來,皇上就是這么教育兒子的嗎?”
蕭與鄢急都要急死了:“舅舅你怎么就認定是我了呢?明明被抓的不止我一個啊。”
楚梟這才打量起一旁的兩人。
他緩緩來到二人跟前:“抬起頭來。”
楚寒倒是聽話,乖乖的抬起頭來,那張熟悉的臉再一次出現在楚梟面前的時候,楚梟眼中先是一陣驚詫。
隨后竟是一陣憤恨。
“沒想到你竟會縱容太子如此胡來,你可還記得我當初是將你送給誰的嗎?”
楚梟又將頭低下:“屬下不敢違抗。”
“不敢?你若是不敢,又怎會到這兒來?誰給你的膽子跟著太子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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